拉法格

法国的阶级斗争

作者:【法】保尔·拉法格

拉法格
法国的阶级斗争【法】保尔·拉法格(1894年8月) (一)贵族和资产阶级 (二)资本家阶级各个集团之间的阶级斗争 (三)1848年以前的社会主义 (四)工人阶级登上政治舞台 1 (五)工人阶级组成政党 ※    ※    ※   不学无术的资产阶级政治家不了解或不重视战后出现的对无产阶级和资本主义人士产生深刻影响的经济事件,照旧继续自己的议会斗争。资产阶级报刊连续好几天对马赛代表大会多数派的决议吹毛求疵和冷嘲热讽,然后就把它们完全置之脑后。因为把工人阶级组织成政党的工作还刚刚开始,所以资产阶级政治家用不着对此多费脑筋。在他们看来,这是永远不会成为活生生的现实的空中楼阁。这些老爷们完全看不见他们的议会视野以外的一切东西,以致他们真的以为不再存在阶级了,政治同过去一样永远只是资本家阶级各个集团之间的斗争。 2 (六)教士和社会主义 (七)警察和无政府主义 ※    ※    ※   无政府主义者自己竭力扩大社会主义和无政府主义之间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是因为他们仰仗人们对他们采取的宽容和姑息态度在实践的理论方面走到了极端。当政府看到无政府主义者把自己打击的矛头指向议员和国家政权的代表的时候,它当然认为有必要对他们采取最严厉的镇压措施并打碎它本来打算用来反对社会主义的工具。用来反对社会主义的一切斗争手段都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它们一个个都被打碎,或者不得不被抛弃,因为它们的矛头指向了自己的策划者。 (八)社会主义和农民 3 4 (九)议会中的社会主义者   《太阳报》写逍:“社会主义者取得了他们有充分理由为之自豪的成就。从议会开幕以来,他们几乎在一切重大的辩论中都总是扮演同一个角色。他们以无与伦比的榜样证明,干练的、无畏的和有好的领导的少教派能够做出怎样的事情。 5   “我现在要对多数派的渚位议员说:先生们,请你们想-想,如果你们通过这个法律,那就不单纯是满足政府的愿望的问题了。通过这个法律意味着小小的、人数不多但有影响的、很活跃的和   饶勒斯说:“你们追查无政府主义思想的报源是正确的。这很好!但是我要对你们说,你们不可半途而废,请你们挖得深一点,追查下去,直到找出罪恶勾当的真正根源……杜毕伊先生曾经对我们说过,无政府状态首先在于蔑视任何权威。我问他,那些由于自己参加投机企业而损害了全国代表机构的名誉的人民代表是不是比某些言论更加动摇这种权威的基础! 译自《新时代》杂志第12年卷(1893-1894)第2册第613-621、641-647、676-682、705-721页。

  1. 欧仁·鲁艾(1814-1884)——法国政治活动家,波拿巴主义者,历任部长、参议院议长,第二帝国垮台后逃离法国,七十年代为法国波拿巴派的首领之一。——编者注 ↩︎

  2. 1892年在全法国一一巴黎和塞纳省除外一一举行市镇选举时,光是支持所谓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候选人就有十五万七千九百三十一张选票,他们的七百三十六名候选人当选为市镇参议员。1893年议会选举时,工人党(马克思主义者)在三十一个省得到二十四万六千张选票;各类社会主义者的候选人得到七十万张选票,其中有三十人当选为议员。属于议会的社会主义联盟的其余二十名议员是社会主义激进派,他们在这次选举之后加入社会党。——拉法格注 ↩︎

  3. 我上面说的是有切身体验的。我1885年到阿利埃省,1889年到歇尔省进行过宣传旅行。当时我到过法国中部这两个省的许多村庄,那里小农户占优势,但是也有大地产。一些大地产早在1789年革命之前就已经产生了。我访问过一些森林深处的偏僻村镇,从最近的火车站下车还要坐上四、五个小时的马车才能到达那里。许多村镇还从来没有举行过民众集会。居民只能到教堂里去听神父的布道,因此,人们常常把我叫做“布道者”。歇尔省有一个小农所有者、该村的村长陪同我到各个地方,集会的地方总是挤得满满的。附近的人们从好几英里以外的地方赶来听社会主义“布道者”讲话。妇女们特别热心和好奇,但是她们非常胆怯,不敢进会场,宁愿站在会场的敞开的大窗户下面。我从来没在这样聚精会神的听众面前讲过话。农民们静静地听我讲话,不用任何同意或不同意的表示打断讲话。开始时,这祌寂静使我感到奇怪和不安,我觉得似乎他们听不明白。但是,当我的报告结束后同会议参加者随便交谈的时候,我才发觉我的想法错了。农民有外交家的本性和素养,从来不露声色。开会时乡村听众的举止就表明了这个特点。但是,当我后来同他们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他们向我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并要求解释我讲话中的这一点或那一点。我对他们对自己处境的认识表示惊讶。他们的认识比许多产业工人更清楚。同我谈过话的农民们都很清楚,他们的处境一天比一天坏,同大土地占有者的竞争作斗争越来越困难了。我在许多地方观察到,农民对自己的小块土地、对个人土地所有制的眷恋并不象资本家所说的那样严重,最近三十年的经济发展大大削弱了这种对自己小块土地的众所周知的爱。即使农民对通过社会主义来解决社会问题的思想并不特别热情,但是他们毕竟看到,在现存的条件下,实行包括土地在内的一切生产资料的公有化是唯一切实可行的办法。在上述两次宣传旅行之后,我还到其他省的农村地区作过宣传。我越来越相信,社会主义的死敌卡桑尼亚克关于社会主义必将征服农村的预言是正确的。他写道:“除了这一切之外,如果再加上日益增长的农民不满情绪、他们的地产的缩减,几乎完全断绝收入、二十年来向他们许下的诺言(农业信贷、农业保险、老人和残废人基金,减轻租税负担等等)不兑现,那就不难理解,社会主义在这里为自己的传播找到了非常现成的土壤”(1883年9月25日《权威报》)。——拉法格注 ↩︎

  4. 李卜克内西作为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安塞尔作为比利时工人党的代表,万-科尔作为荷兰党的代表出席了1892年马赛代表大会。他们对工人党党员以及从法国南部和中部各省前来参加会议的农民讨论土地问题的方式表示非常满意。——拉法格注 ↩︎

  5. 哈瓦斯在1835年创建的一家法国通讯社,1940年停业,1944年在原哈瓦斯通讯社的基础上改组成法新社。——编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