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茹尔·盖得的信(草稿)
(1880年1月)
盖得,1880年1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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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坚持要揭露,所以我心急火燎地寄了一篇文章给马隆2——从某种观点看来,这样做是比较好的,因为这个问题本来是不应该分开说明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最好报纸本来就把版面全部让出来;还因为必须进行密集战,所以每年第一期本来就应该都占用下来。但我还可用另一种更有把握的观点,重新论述这个问题,为此,我需要知道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的巴黎面包价格,尤其是在巴黎穷人区、半失业人居住区的价格。——请把这些情况告诉我,但务必确切,经过严格核对。讨论的问题太重要了,不能有丝毫差错。
至于我提出的有关一亿法朗的建议,那只不过是为了鞭挞资产阶级。当人们向他们提出类似这种建议时,资产阶级总像发疯的狗一样对着我们狂吠,责骂我们搞共产主义,而这正中了我的下怀。但是,恩格斯谈到你最近一封信时,同意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他的意思是:法国革命者的头脑里已塞满了错误的主张和空洞华丽的辞藻,不能再强迫他们接受这种思想:我们同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的政府一起进行认真而有利可图的改革。但他同意这一点:把鼓动工作尽可能热烈地开展起来,把劳动日这个首要的问题抓到自己的手中,给工人群众打气。
我一收到你根据我的请求寄来的资料,我就把论文寄给你,让你根据巴黎的一般情况补充一个开头,我对巴黎的一般情况了解得还不太清楚。
我将寄给你的,不是一封信,而是两篇有关爱尔兰的文章。3我不想把克雷芒4的事情兜揽过来,但是如果你给他写信的话,请告诉他不要把爱尔兰的运动看成是无产者的运动。当然,那里动荡很大;如果帕内尔5有种的话,这次动荡将会变得很厉害。即使把我的一个爱尔兰朋友比之于罗伯斯庇尔、圣·茹斯特,整个运动仍然是农民、小资产阶级、小商人乃至是披着羊皮的高利贷者的运动。它和那个随时有爆发可能的俄国运动一样,尽管有虚无主义者参加,他们扮演着无套裤汉和巴贝夫主义者的角色,但运动的目的是建立一个君主政体,或一个多少带有议会制的共和政体,因为在俄罗斯,大工业无产者6尚未存在。但是,俄国革命引起一次财政大破产,它将要动摇欧洲整个金融体系,7打断欧洲反动派的脊椎骨,引起革命风暴的连锁反应。一边是俄国人,另一边是美国人,他们就将为我们准备好战斗的场地;五六年后,欧洲将在烈火中燃烧。而我们可爱的机会主义者们至今还在天真无知的枕头上睡大觉。
感谢 卢比修MNF 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