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茹尔·盖得的信(草稿)
(1879年6月)
1879年6月
亲爱的盖得公民:
社会主义报纸不能,也不应该依赖广告;阿尔贝博士的广告还说得过去,因为我们不是假作正经的女人,但是我们不能让金融界的广告见报。1这倒不是我每天受到我们那些大金融资本家的无故的迫害而不高兴;相反,我们应该为此而感到高兴,因为他们将使工业小资本主义的整个中间阶级消失,这是蒲鲁东分子可能要为之伤心落泪的。2
由于形势的需要一份日报本应紧紧为自己的事业服务,本应连续不断地向所有那些大工业家和大金融家开火,本应猛烈地抨击那整个仰仗这些先生付给的小费过活的、既激进又保皇的新闻界;报纸成功的一个重要方面或许正在这儿。……
……但这种战斗所制造的事端会多于实实在在的工作。问一下友人梅萨,他和国际协会联合委员会在西班牙办的一份报纸只手掌那么大,每期只出一千份,谁也没有发现它,连警察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份什么性质的报纸?公开集会在帝国统治下已弄得人声鼎沸,如果连一份周刊都未拥有过的参加国际的工人在那里并非要组织行动中的群众,那么这一切也就只能生出一些事端而已。让我们办一份周刊吧,或者尽量写出深思熟虑的文章,力求把经济科学的已取得的成果通俗化,3并使它先在法国就有上千订户。过一两年后,你将会看到,过去是否是因为我们没有建立被日常的政治环境激发起来的自动集结的群众所围绕着的中心。4
我承认:如果我们能够加倍发行这份只花一苏钱就能买到的一张纸的周报,加倍发行这份我们向读者大众吹奏长号的报纸,我们的手中就将握上一条具有无穷之力的杠杆。当你们同认真而紧密团结的编辑部共同办起一份有力的周报以后,这一切是自然会到来的。
我已拜读了你最近出版的小册子。5从你所使用的不同词汇来看(如“属于矿工的矿”,“属于工人的工具”,等等),我担心你竟是属于这个合作小组的,这个合作小组意在将社会分割成一个个互相竞争的工业小组,但我发现我弄错了。你完全正确地指出了什么才是社会运动所要达到的真正目的。根据马克思的说法,这个目的只有通过暴力这个社会的助产婆才能达到。你的错误是:你不太重视工人的示威行动,即使这种示威行动走上了错误的道路。封特耐尔6说:“我们的条件不许我们贸然盲目地到达目的地,应该先有不同程度的耐心和不同类型的错误。”合作运动,不管它是错误的,还是甚至反革命的,它毕竟对改善行政效能有好处。这种运动在工人阶级这一方面则完全被弄得面目全非,其实使得工人阶级习惯于通过它来行动,这也是好的。达朗第埃7的提案也是如此,达朗第埃的提议,也就是拉萨里纳的提议,它使人民逐渐认识到他们同资产阶级一样,也有权要求津贴费的预算,这就很好,因为正如谚语所说的,得寸进尺嘛!
感谢 卢比修MNF 录入及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