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格

阶级斗争

作者:拉法格

拉法格
阶级斗争(1880年6月2日) [注:指十八世纪。——编者注]—举推翻了妨碍它发展的贵族社会;从上一世纪末开始迅速发展起来的无产阶级,在十九世纪就骚动起来,并作了极大的努力,要炸毁社会的资本主义形式。 [注:施奈德、普野-克尔蒂约、路特希尔德都是法国的大资本家。——编者注]之流;另一方面,是现代生产所需要的生产者及他们中间的管理领导人才。   “这些被压迫者(利尔的工人)好象注定要过极端贫困的生活,甚至要处于野蛮状态,……他们的住房被穿过小院的阴暗狭窄的小胡同隔成一个一个的小孤岛,这些胡同同时也是排水沟和堆放各种垃圾的地方,一年四季潮湿不堪。住所的窗户和地窖的门(利尔的店民住在地下)就朝着这些发恶臭的过道开着,过道的尽头就是有栅栏的污水坑,这里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是公共厕所。公共住所就在这些传染病发生地附近。客人一来到这些小院,就会有一大群奇形怪状的孩子围上来,他们都是些病弱的、伛偻的、不象样子的孩子,脸色苍白,还带有一点土灰色。这些可怜的孩子,大多数都赤身露体,少数能有一件破衣服遮体就算是幸运的了……他们常常睡在地上、干草上、干马铃薯皮上、沙子上和捡来的破烂东西上。 [注:布朗基《1848年时期法国的工人阶级》。——拉法格注]   这就是资本主义剥削为自由生产者提供的那份社会乐趣。但是,资本主义剥削迫使工人干力不胜任的劳动,而且常常使他们没有工作可做,得不到生活资料,同时还在社会生产中使用女工和童工,从而破坏工人的家庭,这样也就消除了小生产者特有的那种保守和反动的本能。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大工业中的工人的生活更靠不住的了,再也没有什么能比他们的生活更悲惨的了,资产阶级监狱里的生活比起工人的生活来就成了黄金国里的生活,所以他们往往不加思索地干各种冒险的事情。他们是不屈不挠的。妇女和孩子也同样充满革命激情。现在让我们再引一段布朗基院士的话:“里昂工人不理解,既然力量在人民方面,为什么他们不能去做他们认为应该做的一切呢?在他们看来,一切问题的解决取决于是否有力量;在他们眼里,强者的权利是唯一神圣的权利。里昂有一些男青年,他们生性好闹事,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他们在类似战争的各种运动中表现出来的勇敢使他们在我们的革命时期享有盛誉。他们总是第一个上火线,最后一个上工。这是当代的病态。”巴黎的妇女在街垒上冒着枪林弹雨,这表明,她们也感染了“当代的病态”。 [注:保尔·拉法格《达勒姆矿工罢工》,载于《法国革命》1879年6月3日。——拉法格注]但是罢工如果局限于一个地区或一个工业部门,那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罢工只是在具有普遍性并把全国工人群众发动起来时,才能得到很好的结果。然而这时罢工已经不是为提高工资或缩短工作日而斗争,但是工人群众将为争取由国家来调解工人和厂主之间的纠纷而斗争。工人阶级将从政治行动中找到解决社会对抗的方法。资产阶级对这一点也是很清楚的。到目前为止,除1831年的里昂革命外,还没有一次革命是纯工人性质的革命。人民总是充当被愚弄者的角色,他们把胸膛袒露出来让人家开枪射击,来为反对派的代表扫清道路,而这些人一旦上台就照老样子去办,以共和的名义来镇压他们(人民)。自由派的全部政策就是要取缔工人阶级的任何政治行动。他们说,难道[注:提出工人侯选人的想法被说成是甘必大提出的,我们早就知道提出这些侯选人的原则是怎样炮制出来的。——拉法格注] [注:拿破仑第三的绰号。——编者注]时代一样,我们看到甘必大先生的尉官政权,我们看到在鲁贝和阿尔曼蒂埃发生的骑兵冲击,而所有那些善于甜蜜地高唱永恒原则的共和派报刊却似乎舌头完全不听使唤了!能够代表工人阶级利益的,只有组织成政党的工人阶级。德国社会主义政党的建立及其在政治舞台上的活动,对其他国家的工人运动具有决定意义。政治斗争被看作是组织工人阶级的最好手段,也是准备工人阶级去进行社会革命的最好手段。 *本文首次发表于1880年6月2日《平等报》第20 号。——编者注
*本文首次发表于1880年6月2日《平等报》第20 号。——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