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否应当组织革命?(1905年2月1日和8日〔4日和21日〕之间)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8卷第95页。——编者注]),他成了谣言的牺牲品,他所看到的原则分歧其实是无谓争吵,新《火星报》开始显露出的思想转变是向机会主义的转变。帕尔乌斯一声不响了,但是他那夸大领导者组织的意义的“思想”,却被新火星派千音百调地唱来唱去。 [注:见本卷第236—245页。——编者注]。帕尔乌斯在革命教训的影响之下,深信“我们在当前政治条件之下无法组织这几十万人”(指准备起义的群众)。他正确地重复了《怎么办?》一书中早已提出的思想:“但是我们可以建立一个能够成为联系的酵母,而在革命时刻能够把这几十万人团结在自己周围的组织。”“必须组织工人小组,这种小组的明确的任务就是训练群众准备起义,在起义时把他们聚集在自己的周围,按照提出的口号发动起义。” [注:当我们从自由派营垒方面收到如下的耐人寻味的消息时,上面的几行字已经写完了。德国资产阶级民主派报纸《法兰克福报》(1905年2月17日)驻彼得堡的特派记者转引了 “觉悟的无产阶级依据历史发展的自发过程的逻辑,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一切参加组织的分子,利用革命前夕的时机所造成的一切不满分子……” 好得很!然而所谓利用 “……所有这些分子将夺去它对革命本身的一部分技术性领导,这样他们就自觉不自觉地把我们的要求带到人民群众的最落后阶层中去,对此丝毫不要感到不安。” 读者,这话您懂得吗?利用 “有个神父曾在群众中广泛宣传我们的政教分立的要求,君主派工人协会曾组织人民向冬宫进军,如果在他们之后会有一个首先率领人民群众去同沙皇军队进行最后战斗的将军,或者有一个首先宣布正式推翻沙皇政权的官员来充实俄国革命,那我们只会感到高兴。” 是的,对此我们也会感到高兴,但是我们希望对 载于1905年2月8日(21日)《前进报》第7号 |
| 载于1905年2月8日(21日)《前进报》第7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