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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

作者:列宁文集(补遗) · 12

列宁文集(补遗)
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1906年3月24—28日〔4月6—10日〕) · #1 #2 #3 #4 #5 #6 #7 一 我们参加杜马选举有什么客观意义? [注:《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5期。]里一遍又一遍告诉我们, 1 2 3 [注:见本卷第153—154页。——编者注] [注:当我在3月24日《言语报》4 务必在事前告诉他们,哪怕只此一次也好,让他们知道你们自己的策略。这些复选人是不是应当干脆退出省选举大会?还是退出大会去成立革命自治机关?还是交上空白的选票?或者最后,还是选举杜马代表?如果是,那又选谁?选自己的社会民主党人去演这出徒劳无益的毫无希望的幕布后面的戏吗?最后,还有一个你们孟什维克同志们和普列汉诺夫同志必须回答的主要问题:要是这些复选人的选票将决定立宪民主党人当选或者十月党人当选,他们该怎么办?比方说,如果立宪民主党人的复选人A—1个,十月党人是A个,而社会民主党的复选人是两个,那怎么办?弃权[注:大概不必再加上这么一句,说如果这两个人选举自己的社会民主党人, 就等于帮助十月党人击败立宪民主党人!是不是只好投立宪民主党人的票,并且 二 初次选举的社会政治意义           代表大会选出的复选人人数 [注:我们把社会民主党(2人)、立宪民主党(304人)、民主改革党(4人)、进步派(59人)、混和的自由派分子(17人)、犹太平等联盟5678 [注:3月22日《评论报》910在前面的图表中,我们把一切进步的复选人和立宪民主党人计算在一起,实际情形也正是这样的。实际上是两支巨大的力量在斗争:一支是拥护政府的力量(反革命地主、资本家和暴虐的官僚),另一支是反对政府的力量(自由派地主、小资产阶级和革命民主派的不坚定分子)。至于比立宪民主党人更左的分子投了立宪民主党人的票,这从彼得堡选举[注:在彼得堡选举中立宪民主党共得了160个席位,这只是特别明显地揭示了其他许多地区的整个选举已经出现的和正在出现的情形。彼得堡选举的全部意义就在这里。]的总的情况来看是毫无疑问的事情,许多见证人的坦率的供认也证明了这一点(“庶民”投票赞成“自由”等等),而且从比立宪民主党的报纸稍左一些的民主派的报纸普遍地转向立宪民主党阵营这个事实也可以间接地看到这一点。因此,如果说目前组成立宪民主党核心的无疑地多半是些除了进行傀儡议会的清谈以外什么好事也干不出来的人,那么对于投立宪民主党人票的小资产阶级选民群众就决不能这样说了。一位立宪民主党人向立宪民主党的 (或半立宪民主党的)《我们的生活报》的记者说(3月23日第401号):“我们的情况实际上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在选举时的情况一模一样。很多人投他们的票,是因为他们的政党是最反对政府的政党。” [注:值得指出的是:《俄罗斯报》认为立宪民主党人获得成功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允许“左派”参加自己的会议。谢·阿—奇先生在3月22日《评论报》第18号上写道:“这个党〈立宪民主党〉赢得选民的信任,还由于它允许一些极左派政党的代表参加自己的群众大会,在同他们进行辩论时取得了胜利。”就让阿—奇先生认为立宪民主党人在同我们的争论中取得胜利吧。我们却对社会民主党人同立宪民主党人于1906年3月在彼得堡集会上争论的结果感到十分满意。总有一天,参加过这些大会的公正人士会说明这场争论的胜利者是谁。]这只是顺便提一下,好让我们的立宪民主党人别太妄自尊大,竟拿自己同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相提并论。 三 什么是人民自由党 1112 13 [注:,在重振旗鼓的时候,当人民群众中又开始有些骚乱和沸腾的时候,当新的政治危机和新的伟大战斗刚开始酝酿的时候,象市侩那样幻想人民自由的政党正处在自己发展的最高峰,正沉醉于自己的胜利之中。撑破肚皮的野兽懒得再振作起来,去认真地进攻自由派的清谈家(来得及!慌什么!)。在工人阶级的和农民的战士们看来,新的高涨时期还没有到来。现在,我们的立宪民主党人既要抓紧时机,又要把一切不满分子(如今有谁会满意呢?)的选票拉到手,又要象夜莺一般地歌唱。 14 15 四 立宪民主党杜马的作用和意义   “目前召开的杜马和参加杜马的人民自由党的主要使命是:挥舞人民愤怒的皮鞭。   原来如此。把政府轰下台。把政府交付审判。召开真正的杜马。 16   “立宪民主党取得的日益增长的成就引起了官场的注意。最初,这一成就曾经使他们感到有些不安,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放心了。星期日曾就这一问题召开了政府最高代表的非正式会议,在会上弄清楚了这方面的情形,此外,还制定了一个所谓策略,同时发表了十分有代表性的意见。某些人认为,立宪民主党的胜利直接对政府有利,因为,如果右派分子被选入杜马,那只会对极端派有利,他们就有可能利用杜马的人员构成情况进行反杜马的宣传,指责杜马是由反动分子勉强拼凑起来的;杜马中的立宪民主党的代表愈多,社会上的大多数人就愈尊敬杜马。至于对待杜马的策略,正如一位与会者公开所说的那样,大多数人坚持认为,担心‘按照现在这样的格局圈定的杜马’会发生什么‘意外’是没有根据的。因此,大多数人主张,绝对不要妨碍未来的杜马代表,‘即使他们开始批评政府的个别人员’。很多人都预料到这一点,官场人士在这个问题上的共同看法归纳起来就是:‘让他们去说’;‘让他们要求向法院起诉;也许他们会真的打官司等等,以后他们自己也会感到厌烦的;这场官司结果如何,那还得走着瞧,到了杜马代表要去研究国内问题的时候,一切还会照旧。如果这些代表居然想不信任政府,那也没有什么意义;大臣们到底不是由杜马任命的。’据说这番道理甚至使最初对立宪民主党的成就感到不安的杜尔诺沃和维特也大为放心了。”   总之,这就是热心地直接参与“国事”的人的见解、观点和意图。一方面是斗争的前途。立宪民主党人答应把政府轰下台,召集新的杜马。政府则打算解散杜马,——于是出现了“漩涡”。就是说,现在的问题是:谁轰走谁,或者谁解散谁。另一方面是妥协的前途。立宪民主党人认为,希波夫的内阁可以防止政府和社会的冲突。政府认为,让他们去说,甚至也可以把某某人交付审判,可是要知道,大臣们并不是由杜马任命的。我们特意专门摘录这些投机事业参加者本人的意见,而且是原话照引,我们没有添加自己的任何看法,否则会削弱这些证人的供词给人的印象。这些供词把立宪民主党杜马的实质淋漓尽致地描绘出来了。 17 [注:象发现专政在拉丁文中就是强化警卫之意的基泽韦捷尔先生那样的研究。]、“哲学上的”糊涂观念、政治上的(或政客的)卑鄙行为以及“书刊批评的”哀鸣(按别尔嘉耶夫方式)等等思想意识方面的大批货色,来论证、维护和证实这个策略。 [注:也许有人会对我说:这是谎话,这不过是信口开河的《评论报》的胡说。请原谅,据我看,这是真的。信口开河的《评论报》无意中说出了真话,——当然是大致的真话,不是一字不差的十分准确的真话。谁来解决我们的争论呢?引证立宪民主党人的声明吗?但是对于政治,我不相信空口无凭的言论。根据立宪民主党人的行动吗?不错,这个标准我是相信的。谁要是全面地研究一下立宪民主党人的一切政治行为,谁就应当承认《评论报》上所说的基本上是真话。]。这太卑鄙了。这是最恶劣的一种反动行为。先生们,你们看,你们大谈抽象的原则、大发关于反动派的空洞议论,你们还是不能前进一步。 五 立宪民主党的自负的典型   “最近公布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孟什维克’派的关于党的策略的决议,是一份很宝贵的文件。这一决议表明,俄国革命的第一个时期的严重教训,   以上就是布兰克先生的文章。仔细读过司徒卢威先生的《解放》杂志和立宪民主党的最近的合法报刊的人都很熟悉“立宪民主党人”的最典型的论断和这种论断的一切出发点。在这里这种论断是这样拼凑起来的:估计目前的政治策略,应该以对俄国革命的前一个时期的估计为基础。现在我们先来谈谈对 题外话  [注:别尔嘉耶夫先生!《北极星》杂志或《自由和文化》杂志1819?)。专政的科学概念无非是不受任何限制的、绝对不受任何法律或规章约束而直接依靠暴力的政权。“专政”这个概念 20 [注:例如,试比较1906年《俄罗斯新闻》第1号上对农民协会的活动的评论,——这是向杜巴索夫告发革命民主派,说它怀着普加乔夫式的意图,赞同夺取土地,建立新政权等等。连《无题》杂志(第10期)的左派立宪民主党人也数落《俄罗斯新闻》不该发表那样的评论,而且公正地把它同《莫斯科新闻》等同起来。遗憾的是,左派立宪民主党人在责备《俄罗斯新闻》的时候好象是在替自己开脱。《无题》杂志维护农民协会,可是并不谴责反革命的资产阶级。我不知道,用这种不太公正的方法同《俄罗斯新闻》论战是由于“畏惧当局”呢,还是由于布兰克先生是这个机关刊物的撰稿人。左派立宪民主党人终究是立宪民主党人。],而一谈起杜巴索夫所保卫的立宪制度的时期,就眉飞色舞,兴高采烈,表现出小市民对……反动时期的无限迷恋。这就是立宪民主党人始终不变的品性:想依靠人民,又害怕人民的革命主动性。 2122 2324 [注:农民协会作为一个非阶级的组织当然也含有瓦解的因素。农民起义愈接近胜利,这一胜利愈彻底,离农民协会瓦解的日子也就愈近。但是在农民起义胜利以前,并且为了取得这个胜利,农民协会是一个强大的、有生命力的组织。这一组织的作用到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取得彻底胜利的时候才会发挥完毕,而无产阶级组织的作用正是在这个时候,在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中显得特别重要,特别富有生命力,立宪民主党组织的作用则是阻碍资产阶级革命取得彻底胜利,在这一革命的准备时期,在崩溃、停滞、杜巴索夫统治时期大放异彩。换句话说,农民将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取得胜利,但从此也就最后耗尽了农民自己的革命性。无产阶级将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取得胜利,从此才将发挥自己的真正的社会主义革命性。当立宪幻想破灭时,立宪民主党小资产阶级也就会立即失去自己的反对派的作用。] [注:见我在《新生活报》上发表的《社会主义政党和非党的革命性》一文。(见本卷第123—130页。——编者注)],但仅仅是非党的 25 2627 [注:《俄罗斯报》和《评论报》。],或者懂得没有“议会”外面的、革命的压力就什么也得不到保障[注:帕·米留可夫在《言语报》第30号(3月24日)上发表的《冲突的因素》,这是妥协者的极有趣的“信条”。]的人,是自己暴露出自己立场的动摇性。他们自己的供认清楚地表明,立宪民主党人的政策是 六 结 论 28 29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9—125页。——编者注] 30 1906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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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大会选出的复选人人数
1906年3月28日

  1. 指1906年2月由无产阶级事业出版社出版的小册子《国家杜马和社会民主党》。小册子收了列宁的《国家杜马和社会民主党的策略》和费·伊·唐恩的《国家杜马和无产阶级》这两篇文章。——246。 ↩︎

  2. 施德洛夫斯基委员会是根据沙皇1905年1月29日(2月11日)的诏令成立的一个特别委员会,其任务是针对1月9日“流血星期日”以后展开的罢工运动“迅即查清圣彼得堡市及其郊区工人不满的原因”。委员会主席是参议员兼国务会议成员尼·弗·施德洛夫斯基。参加委员会的除政府官员和官办工厂厂长外,还应有通过二级选举产生的工人代表。布尔什维克就工人代表的选举展开了大规模的解释工作,揭露沙皇政府成立这个委员会的真正目的是引诱工人离开革命斗争。当第一级选举产生的复选人向政府提出关于言论、出版、集会自由等要求时,施德洛夫斯基于1905年2月18日(3月3日)声称这些要求不能予以满足。于是,多数复选人拒绝参加选举代表的第二级选举,并号召彼得堡工人用罢工来支持他们。1905年2月20日(3月5日),委员会还没有开始工作就被沙皇政府解散了。——247。 ↩︎

  3. 指在第一届国家杜马选举期间于1906年3月11日(24日)颁布的沙皇3月8日(21日)诏令。这个专门对付抵制策略的法律规定:凡煽动抵制国务会议或国家杜马的选举或煽动群众拒绝参加以上选举者,判处4—8个月监禁。——247。 ↩︎

  4. 《言语报》(《Речь》)是俄国立宪民主党的中央机关报(日报),1906年2月23日(3月8日)起在彼得堡出版,实际编辑是帕·尼·米留可夫和约·弗·盖森。积极参加该报工作的有马·莫·维纳维尔、帕·德·多尔戈鲁科夫、彼·伯·司徒卢威等。1917年二月革命后,该报积极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对内对外政策,反对布尔什维克。1917年10月26日(11月8日)被查封。后曾改用《我们的言语报》、《自由言语报》、《时代报》、《新言语报》和《我们时代报》等名称继续出版,1918年8月最终被查封。——249。 ↩︎

  5. 犹太平等联盟即争取犹太人充分权利协会,是根据一批犹太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倡议于1905年3月在维尔纳成立的。联盟的纲领提出了联合所有俄国犹太人为争取充分权利而积极斗争的任务。联盟加入了协会联合会,参加了1905年5月举行的协会联合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在国家杜马选举问题上,联盟采取了和协会联合会不同的立场,主张参加杜马选举运动,在杜马中坚持要求解决犹太人的问题。1907年5月联盟停止活动。——252。 ↩︎

  6. 波兰民族主义者是指波兰几个资产阶级党派的复选人。——252。 ↩︎

  7. 右派是指参加第一届国家杜马选举的许多黑帮组织。这些组织中最大的是1905年10月成立的俄罗斯人民同盟。——252。 ↩︎

  8. 君主派是指1905年秋成立的俄国君主党。该党坚决维护沙皇专制制度、等级制度以及正教和大俄罗斯民族的特权地位,它的社会成分是贵族以及最大的官吏和地主。君主派后来并入了1906年成立的贵族联合会。——252。 ↩︎

  9. 《评论报》是《俄罗斯报》被查封后使用的一个名称,见注73。——254。 ↩︎

  10. 奥吉亚斯的牛圈出典于希腊神话。据说古希腊西部厄利斯的国王奥吉亚斯养牛3000头,30年来牛圈从未打扫,粪便堆积如山。奥吉亚斯的牛圈常被用来比喻藏垢纳污的地方。——254。 ↩︎

  11. 《北极星》杂志(《Полярная Звезда》)是俄国立宪民主党右翼的机关刊物(周刊),1905年12月15日(28日)—1906年3月19日(4月1日)在彼得堡出版,总共出了14期。主编为彼·伯·司徒卢威。参加编辑工作的有尼·亚·别尔嘉耶夫、亚·索·伊兹哥耶夫等。1906年4月改称《自由和文化》杂志。——257。 ↩︎

  12. 从1906年1月开始,立宪民主党在莫斯科积极进行国家杜马预选运动。2月8日(21日)该党阿尔巴特分部召开大会,讨论尼·尼·舍普金关于党纲的报告。参加会议的社会民主党人尖锐批评了立宪民主党的纲领和策略。亚·亚·基泽韦捷尔在回答社会民主党人时声称:“不管他们怎样极力使无产阶级的‘专政’这个词变得温和,他们也是不可能得逞的。专政是一个拉丁词,用俄语说,意思就是‘非常警卫’,要说随便什么地方能被它诱惑,唯独莫斯科却不会。” ↩︎

  13. 指立宪民主党第二次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会于1906年1月5—11日(18—24日)在彼得堡举行。关于党的策略问题,代表大会决定把马·莫·维纳维尔在1906年1月11日(24日)的会议上宣读的报告作为党的宣言予以通过。这个宣言的基本论点是:承认政治罢工是同政府进行和平斗争的手段。宣言说,党认为“有组织的代表会议”即国家杜马是自己的主要活动舞台。代表大会实际上站到了同政府勾结的立场上。——259。 ↩︎

  14. 指彼·伯·司徒卢威的《政论家的短评。十月十七日同盟代表大会和召集国家杜马》一文(载于1906年2月18日(3月3日)《北极星》杂志第10期)中下面一段话:“所有将要进入国家杜马的真正农民,不论他们是在什么旗帜下被选进国家杜马的,在杜马中都将成为立宪民主党即人民自由党的真正党员,因为在俄国这个党是坚定和一致地坚持有利于农民的根本的土地改革的唯一的议会大党。”——261。 ↩︎

  15. 天鹅、虾和狗鱼是俄国作家伊·安·克雷洛夫的一则寓言。寓言说,天鹅、狗鱼和虾拉一辆大车,天鹅向天上飞、狗鱼向水里拉、虾则向后退。结果大车原地不动,无法前进。——262。 ↩︎

  16. 1906年春,沙皇政府的财政状况陷于危急境地。为了镇压革命运动,也为了在对杜马的关系上保持行动自由,沙皇政府千方百计企图在召集杜马以前借到一笔外债,为此在1905年底派遣前财政大臣弗·尼·科科夫佐夫赴巴黎进行活动。1906年4月中,沙皇政府同法国签订了借款的条约,款数为84300万卢布,合225000万法郎。——268。 ↩︎

  17. 指反动政论家米·尼·卡特柯夫的文章《对与3月1日事件有关情况的剖析》。该文载于1881年3月6日(18日)《莫斯科新闻》第65号。3月1日事件即1881年3月1日民意党人刺杀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事件。——271。 ↩︎

  18. 《自由和文化》杂志(《Свобода и Кульура》)是立宪民主党右翼的机关刊物(周刊),1906年4月1日(14日)作为《北极星》杂志的续刊在彼得保开始出版。该刊编辑是谢·路·弗兰克,积极参加该刊工作的有彼·伯·司徒卢威。该刊共出了8期,由于印数急剧下降,于1906年5月31日(6月13日)停刊。——289。 ↩︎

  19. 通体漂亮的太太是俄国作家尼·瓦·果戈理的小说《死魂灵》中一个以制造流言、搬弄是非为能事的女人,见该书第1部第9章。——289。 ↩︎

  20. 《无题》周刊(《Без Заглавия》)是俄国政治性刊物,1906年1月24日(2月6日)—5月14日(27日)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16期。该杂志是一批原先信奉合法马克思主义和经济主义、后来参加了解放社的资产阶级自由派知识分子的刊物。参加编辑部的有:谢·尼·普罗柯波维奇(主编)、叶·德·库斯柯娃(出版者)、瓦·雅·鲍古查尔斯基、瓦·瓦·希日尼亚科夫等。无题派宣称自己是西欧的“批判社会主义”的思想上的拥护者,支持立宪民主党的政策。第一届国家杜马开幕后,《无题》周刊停刊,出版该杂志的一批人加入了左翼立宪民主党的报纸《同志报》。——291。 ↩︎

  21. 航运补助金问题是指德意志帝国国会社会民主党党团内部在航运补助金问题上发生的分歧。1884年底,德国首相奥·俾斯麦为推行殖民掠夺政策,要求帝国国会批准发给轮船公司补助金,以便开辟通往亚洲东部、澳洲和非洲的定期航线。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社会民主党党团左翼反对发放航运补助金,而以伊·奥尔、约·亨·威·狄茨等为首的党团的右翼多数,在帝国国会就这个问题正式辩论以前,就主张向轮船公司发放补助金。1885年3月,在帝国国会讨论这个问题时,社会民主党党团右翼投票赞成开辟通往亚洲东部和澳洲的航线,同时以政府接受它的一些要求,包括新的船只在德国造船厂建造,作为它同意俾斯麦提案的条件。只是在帝国国会否决了这一要求后,整个党团才投票反对政府的提案。党团多数的行为引起了《社会民主党人报》和一些社会民主党组织的强烈反对。争论极为激烈,几乎造成党的分裂。恩格斯给了社会民主党党团右翼的机会主义立场以坚决批评(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第258—259、259—260、265、289、291、314—315、321页)。——294。 ↩︎

  22. 青年派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内的一个小资产阶级的半无政府主义反对派,产生于1890年。核心成员是一些大学生和年轻的著作家。主要领导人有麦克斯·席佩尔、布鲁诺·维勒、保尔·康普夫麦尔、保尔·恩斯特等。青年派奉行“左”倾机会主义,否定议会斗争和改良性的立法活动,反对党的集中制领导,反对党同其他阶级和政党在一定条件下结成联盟。恩格斯同青年派进行了斗争。当青年派机关报《萨克森工人报》企图宣布恩格斯和反对派意见一致的时候,恩格斯给了他们有力回击,指出他们的理论观点是“被歪曲得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81页)。1891年10月,德国社会民主党爱尔福特代表大会把青年派的一部分领导人开除出党,从此结束了青年派在党内的活动。——294。 ↩︎

  23. 《北方呼声报》(《Северный Голос》)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公开出版的统一的机关报(日报)。该报是在《新生活报》和《开端报》被沙皇政府查封后在彼得堡出版的,由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联合组成的编辑部编辑。该报于1905年12月6日(19日)创刊,12月8日(21日)出版第3号时被政府查封。接替《北方呼声报》的是1905年12月18日(31日)出版的《我们的呼声报》。《我们的呼声报》只出了1号,第2号被警察在印刷厂拆了版,没有出成。——295。 ↩︎

  24. 《开端报》《Начало》)是俄国孟什维克的合法报纸(日报),1905年11月13日(26日)—12月2日(15日)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16号。该报由达·马·赫尔岑施坦和C.H.萨尔蒂科夫担任编辑兼出版者。参加该报工作的有尔·马尔托夫、亚·尼·波特列索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费·伊·唐恩、列·格·捷依奇、尼·伊·约尔丹斯基等。——295。 ↩︎

  25. 关于这个问题,可参看恩格斯的《马克思和〈新莱茵报〉(1848—1849年)》、恩格斯的《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的第7章《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以及马克思和恩格斯1848年6月1日—11月7日发表在《新莱茵报》上的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17—26页、第8卷第46—50页和第5卷第13—543页)。——304。 ↩︎

  26. 指19世纪60年代由自由派资产阶级的代表组成的普鲁士邦议会同普鲁士王国政府之间发生的预算冲突或所谓的宪法冲突。从1860年到1862年,邦议会多次拒绝批准政府提出的扩大军费开支以加强和改组军队的预算方案。这是由于资产阶级担心这一改革会加强王室和容克贵族的力量。1862年9月,普鲁士国王把奥·俾斯麦召来任首相。俾斯麦干脆不要议会同意国家预算,径自拨款实行军队的改组。自由派资产阶级认为这是违反宪法的。这样,军队问题的争执便演变成为宪法的争执。1866年普鲁士战胜了奥地利以后,普普士邦议会以压倒多数批准了自宪法冲突以来俾斯麦政府的一切支出,普鲁士资产阶级终于同反动的贵族官僚政府完全和解,所谓的宪法冲突随之烟消云散。——304。 ↩︎

  27. 关于这个问题,可参看恩格斯的《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声明》、恩格斯的《关于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的简介》,马克思的《评弗·恩格斯的小册子〈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马克思的《关于不给〈社会民主党人报〉撰稿的原因的声明》(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41—87、88、89、93—94、95—98页)。——304。 ↩︎

  28. 《同志报》(《Товарищ》)是俄国资产阶级报纸(日报),1906年3月15日(28日)—1907年12月30日(1908年1月12日)在彼得堡出版。该报打着“无党派”的招牌,实际上是左派立宪民主党人的机关报。参加该报工作的有谢·尼·普罗柯波维奇和叶·德·库斯柯娃。孟什维克也为该报撰稿。——314。 ↩︎

  29. 列宁在《地方自治机关的迫害者和自由主义的汉尼拔》一文中批判了后来集结在《解放》杂志周围的一批资产阶级自由派及其最著名的代表彼·伯·司徒卢威。列宁的这篇文章是针对司徒卢威作序和注释的《专制制度和地方自治机关。财政大臣谢·尤·维特的秘密记事(1899年)》一书而写的,载于1901年12月《曙光》杂志第2—3期合刊(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5卷第18—64页)。《解放》杂志最初几期受到载于《火星报》上的列宁下列文章的批评:《新罢工法草案》、《政治斗争和政治手腕》、《司徒卢威先生被自己的同事揭穿了》(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6卷第393—401页,第7卷第20—28、179—186页)。——316。 ↩︎

  30. 吉伦特派是18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一个政治集团,代表共和派工商业资产阶级和农业资产阶级的利益,主要是外省的资产阶级的利益。它的许多领导人是立法议会和国民公会中的吉伦特省代表,所以后世历史学家给它取了这个名称。吉伦特派的领袖是雅·让·皮·布里索、皮·维·韦尼奥、罗兰夫妇、让·安·孔多塞等。吉伦特派动摇于革命和反革命之间,走同王党勾结的道路,最后变成了反革命力量。——3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