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论家札记
| 政论家札记(1907年8月22日〔9月4日〕) “用陈述式来说,我觉得,有一点是任何社会民主党人都应该很清楚的:在我们所处的政治演进阶段,社会党的活动归根到底只不过是为资产阶级政党开辟道路,为它们暂时的胜利作准备。 我们可以设想,当这班先生亲切地拍拍普列汉诺夫的肩膀时,普列汉诺夫一定会感到——说得温和点——有些难为情。但是普列汉诺夫自己提出了诸如社会民主党同立宪民主党纲领一致、维护杜马之类的立宪民主党式的口号,别人当然就有权这样利用他的话了。 “显然,要战胜它〈即土地占有者和大资产者根据六三选举法结成的反民主同盟〉,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所有的民主阶层,包括无产阶级在内,必须协调一致,结成一个同盟来和这一个同盟相对抗;第二,进行斗争不是靠想出一些最坚决的口号,以便排除不够革命的分子和加快分明是少数的革命者参加的运动〈黑体是哥尔恩先生用的〉,而是靠能够吸引群众的同反民主同盟的具体措施进行的现实的、具体的斗争。要建立民主的同盟,并不需要合并,所必需的只是在斗争的途径和斗争的直接目标上达成协议。只要群众自觉的代表者(各个政党)站在争取实际改变社会生存条件的立场上,而不是仅仅出于鼓动观点,那么在这些方面达成协议是完全可能的。” 从这两段摘录中难道还不能清楚地看出,我们这两位满口都是立宪民主党时髦话的英雄所说的其实都是一回事吗?只是哥尔恩先生稍微坦率一点,稍微赤裸裸一点而已,但是他同涅韦多姆斯基先生的差别,并不比司徒卢威先生同纳波柯夫先生或马克拉柯夫先生的差别大。 “同我谈话的那些十月党人中的地主这样讲:‘可以选举立宪民主党人。他们好在哪里呢?好在肯让步。在第一届杜马里,他们提出很多要求。在第二届杜马里,他们就让步了。甚至连纲领也作了删减。在第三届杜马里他们一定会作更多的让步。看着吧,他们还会达成什么交易的。况且,说老实话,十月党人中还没有哪一个我们能保证他一定当选。 谁要是只按政党的名称、纲领、诺言和演说来判断政党,或者谁要是只满足于拙劣的、伯恩施坦化了的“马克思主义”,一味重复支持资产阶级民主派进行资产阶级革命这个老生常谈,他才会对左派同立宪民主党人在第三届杜马中结成民主的同盟抱有希望。但是谁要是还有一点点革命嗅觉,对我国革命的教训还抱有一点点慎重的态度,谁要是确实能遵循阶级斗争的原则,能按政党的阶级性质来判断政党,他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政党只配给大资产者政党当奴仆这一点就不会感到奇怪了。哥尔恩先生和涅韦多姆斯基先生之流居然认为立宪民主党人同民主派的分歧是例外,而他们同十月党人的分歧则是常规。情形恰好相反。立宪民主党人按阶级本性来说是十月党人真正的本家。立宪民主党的民主主义是一种装璜,是对群众的民主主义的一种暂时的反映,或者说是一场公开的骗局,俄国的伯恩施坦分子和小市民,特别是《同志报》的那些人,却上了它的当。 载于1907年9月初圣彼得堡出版的《生活之声》文集第1集 |
|---|
| 载于1907年9月初圣彼得堡出版的《生活之声》文集第1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