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语彼得堡布尔什维克
| 寄语彼得堡布尔什维克(1909年10月3日〔16日〕) [注:见本卷第1—9、31—40、41—49页。——编者注])。(2)曾得到马拉同志和多莫夫同志有条件的部分支持的马克西莫夫同志和尼古拉耶夫同志,在一份也是在国外特地刊印和散发的标题为《〈无产者报〉扩大编辑部被撤职的成员给布尔什维克同志们的报告书》的传单上,叙述了他们认为《无产者报》的路线是“孟什维主义的”路线的看法等等,并且为自己的最后通牒主义进行辩护。《无产者报》第47—48号合刊的特别附刊对这份传单作了分析[注:见本卷第73—107页。——编者注]。(3)圣彼得堡选举运动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党的彼得堡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就选举问题通过了最后通牒派的决议。下面将引述这项决议的原文。(4)这项决议的通过,在彼得堡布尔什维克护党分子中掀起了一场大风暴。这场风暴可以说既是从上面,也是从下面掀起的,所谓“从上面”,是说中央委员会的代表和《无产者报》扩大编辑部成员们群情激愤,纷纷提出抗议;所谓“从下面”,是说彼得堡社会民主党的工人和工作人员举行了区际非正式联席会议。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原文附后),表示支持《无产者报》编辑部,但是对这个编辑部和召回派-最后通牒派所采取的“分裂主义步骤”却进行了尖锐的指责。后来,圣彼得堡委员会和执行委员会又召开了一次会议,撤销了最后通牒派的决议,并且通过了一项符合《无产者报》路线的新决议。这项决议的全文刊登在这一号《无产者报》的新闻栏里。 [注:同上,第1—9页。——编者注])一开头就谈到,最后通牒主义这个派别是主张向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提出最后通牒的,它动摇于召回主义和布尔什维主义之间。《公报》中提到,我们有个国外的最后通牒派分子“认为,近来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活动改进显著,因此,他并不主张现在就立即向它发出最后通牒”。 “如果地方工作者认为,会议的决议号召我们把有召回主义情绪的工人从各个组织中驱逐出去,甚至把有召回派分子的地方的组织立即解散,那就会犯严重的错误。我们提醒地方工作者,千万不要采取这种办法。” 看来说的再明白不过了。马克西莫夫同志拒绝服从会议决议,他分裂出去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不仅没有宣布过同动摇的、不坚定的召回派-最后通牒派分子分裂,而且还坚决防止这种分裂的发生。 “关于选举问题,执行委员会决定:对国家杜马和我们党的杜马党团不用特别重视,但是选举工作仍应根据全党共同的决定来开展,不过也不用投入现有的全部力量,只需提出自己的候选人来吸引社会民主党的选票并成立一个选举委员会,由彼得堡委员会执行委员会通过自己的代表进行领导。” 读者可把这项决议同马克西莫夫在国外印发的传单对比一下。把这两个文件加以对比,是使公众认清马克西莫夫国外集团的真正作用的最好的和最可靠的方法。这项决议和马克西莫夫的传单一模一样,表示要服从党,而且也和马克西莫夫一模一样,在原则上为最后通牒主义辩护。我们决不是想说,彼得堡的最后通牒派是直接受马克西莫夫的传单指导的,关于这一点我们并没有任何材料,而且这一点也无关紧要。但是我们断言,这两个文件的政治立场的思想基础无疑是一致的。我们断言,这项决议特别明显地揭示了那种“小心翼翼的”、“外交式的”、玩弄手腕的、转弯抹角的(任你怎样形容)最后通牒主义是怎样在实际中得到运用的,这种运用是任何一个熟悉党的工作的人都知道的,因为类似的例子有上百个,它们不那么“引人注目”,未写进正式文件,涉及的问题社会民主党人出于保密考虑是不能向公众透露的。当然,彼得堡的决议在文字技巧方面比不上马克西莫夫的传单高明,因为在地方组织中实际运用马克西莫夫的观点的从来(或1000回中有999回)不会是马克西莫夫本人,而是他的不大“高明的”拥护者。但是党所关心的不是谁消痕灭迹的手法“更高明”,而是党的工作的实际内容,这些或那些领导人在工作中所采取的实际方针。 “社会民主党的工人和工作人员区际非正式联席会议讨论了《无产者报》扩大编辑部会议的各项决议,表示完全支持《关于布尔什维克在党内的任务》、《关于……对杜马活动的态度》和《关于最后通牒主义和召回主义》的决议中所表述的政治路线。 这个决议通过之后,彼得堡委员会又召开了一次会议,撤销了最后通牒派的决议,通过了一项新决议(见新闻栏)。这个新决议最后说:“彼得堡委员会认为利用即将到来的选举运动非常重要非常必要,因此决定积极参加这一运动。” “……但是会议(区际非正式联席会议)的参加者2/3是工人,他们对于怎样估计时局以及采取相应的策略步骤问题的看法是一致的,而另一方面,他们对《无产者报》编辑部提出的同反对我们的策略的最后通牒派作斗争的方法也是一致反对的。会议不同意《无产者报》的决议中所说的必须和这些同志划清派别界限的做法,认为这是一种威胁党本身生存的措施……我们不允许分裂,——我相信我这样说是正确地表达了会议的意见和情绪的。同志们!你们在国外为自己勾画出一个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可怕的最后通牒派魔鬼。彼得堡委员会和执行委员会的人员构成上的偶然性,使最后通牒派成了多数,结果就通过了一项文理不通的荒谬决议,这项决议已经使最后通牒派在道义上遭到了严重打击而很难再抬头了……在通过这项决议的彼得堡委员会的会议上,有三个区的代表没有出席;现在又得知,第四个区的一位代表是没有表决权的。这样,就是说四个区都没有代表,而使最后通牒派获得多数的那一票又是‘加了说明的’。可见,就在彼得堡委员会的会议人数不足的情况下,最后通牒派也没有获得多数……对于彼得堡委员会关于选举问题的决议,区际联席会议决定在彼得堡委员会下一次会议上就设法加以修改,因为那时候我们将占多数(现在看来正是这样),将另外通过一项决议。最后通牒派也为自己的决议感到羞愧,同意加以修改。所有的人,看来连决议的作者也在内,都一致认为该决议是完全荒谬的,可是,我要强调指出,它并没有犯罪。曾经投票赞成这项决议的最后通牒派同志们,都宣布不同意决议作者的看法,都说他确实是遵循‘既保持清白,又得到金钱’这条谚语行事的……” 这样,我们这位同志是在责备我们,说我们在国外勾画了一个可怕的最后通牒派魔鬼,说我们由于同最后通牒派进行分裂性斗争而妨碍了(或者毁掉了)重建党的事业。 [注:顺便介绍一下马克西莫夫和臭名远扬的“党校”消痕灭迹的一个实例。这个学校印发了一份注明1909年8月26日出版的传单,内容有学校的规划,考茨基的信(考茨基非常委婉地劝他们“不要”把哲学方面的分歧“提到第一位”,并且说他“不认为尖锐批评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是公正的”,更不用说“最后通牒主义”了!)、列宁的信(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5卷《致卡普里学校组织者》。——编者注)和学校委员会的决议。这个可笑的学校委员会声称:“派别之争和它的(党校的)纯粹全党共同的目标和任务毫无关系。”传单上署名的是:讲课人马克西莫夫、高尔基、利亚多夫、卢那察尔斯基、米哈伊尔、阿列克辛斯基。很难想象,由这样一些人担任讲课人的学校竟然和“派别之争”“毫无关系”!亲爱的同志们,请你们听着:……捏造也要有个限度!当然,他们会对我们说,学校也“聘请了”其他一些讲课人。第一,学校聘请是聘请了,但明知他们根本不能前来。第二,学校聘请是聘请了,但是……“但是学校不能供给他们(其他一些讲课人)旅费和讲课期间的生活费”(1909年8月26日的传单)。说得真妙啊!我们绝不是派别分子,但是,除“自己人”以外,“我们不能提供”任何人旅费……]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些,你们就是真正否定了我们的斗争方法,我们甘愿承认“你们的”方法更好一些。 载于1909年10月3日(16日)《无产者报》第49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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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9年10月3日(16日)《无产者报》第49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