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文集(补遗) › 19

论拥护召回主义和造神说的派别

作者:列宁文集(补遗) · 19

列宁文集(补遗)
论拥护召回主义和造神说的派别(1909年9月11日〔24日〕) 一   “……在反动势力加强和上升的情况下,所有这一切又发生了变化。这样党就不可能进行大张旗鼓和引人注目的选举运动,不可能得到自己应有的议会代表席位……”   这第一句话是独立的推论,不是从布尔什维克过去的出版物中抄来的,而这一句话就把召回派在政治上极端轻率的本性说清楚了。最可爱的先生们,你们不妨想一想,在反动势力加强和上升的情况下,党能够“大张旗鼓和引人注目地”建立你们在这篇文章的同一页和同一栏中所说的那种战斗队的“指导员小组和指导员学校”吗?最可爱的先生们,请你们想一想,在这样的学校中,党能够获得“自己应有的代表席位”吗?被不公平地撤职的人们呀,你们若是善于动动脑筋,或者多少能够从政治上来进行推断,那你们就会发觉,你们的见解是极其荒谬的。你们不从政治上考虑问题,只抓住一块“引人注目的”招牌,这样你们就成了党内的伊万努什卡[67]。你们所以又空谈什么建立“指导员学校”和“加强〈!〉军队中的宣传”(同上),是因为你们同召回派和最后通牒派营垒中的一切政治上的纨袴少年一样,认为这种活动是特别“引人注目的”活动,但是对于真正(而不是口头)运用这些活动形式的条件,你们却不会思考思考。你们把布尔什维克的片言只语和口号死记硬背,但是根本不懂得它们的意思。“在反动势力加强和上升的情况下”,党要进行任何工作都很困难,但是不管困难有多大,获得党所应有的议会代表席位毕竟是可能的。例如,德国社会民主党在“反动势力加强和上升”时期的经验即在非常法[68]施行时期的经验就证实了这一点。马克西莫夫之流否认这种可能性就只能表明他们在政治上无知到了极点。又要建议在“反动势力加强和上升的情况下”建立“指导员学校”和“加强军队中的宣传”,又要否认党有可能获得自己应有的议会代表席位,这明明是自相矛盾,这种说法应当收入供中学低年级学生用的逻辑谬误汇编。无论是建立指导员学校,还是加强军队中的宣传,首先必须破坏旧的法律,摧毁旧的法律,而议会活动则根本不要求,至少是极少要求借助新的社会力量来摧毁旧的法律。亲爱的先生们,请你们想一下吧,在什么时候摧毁旧的法律更容易些呢?是在反动势力加强和上升的时期呢,还是在运动高涨的时期?被不公平地撤职的人们呀,请你们想一想你们在为你们心爱的召回派辩护时所说的一派胡言,你们就会感到难为情。   “……反动派的机械力量正在破坏已经建立的杜马党团同群众的联系,严重地妨碍了党对杜马党团的影响,这就使得这样一个代表机关不能为党进行相当广泛、相当深入的组织宣传工作。在党的本身被削弱的情况下,杜马党团甚至可能有蜕化和背离社会民主党的主要道路的危险……”   这些话听起来不是非常悦耳吗?当谈到法律许可的斗争的低级形式时,便用“反动派的机械力量”、“不能进行相当广泛的工作”、“蜕化的危险”等等说法来吓唬我们。可是当谈到摧毁旧的法律的阶级斗争的最高形式时,“反动派的机械力量”便无影无踪了,在军队中根本“不能”进行“相当广泛的”工作的说法也听不见了,指导员小组和指导员学校据说也根本不会有什么“蜕化的危险”了! 二 三 [注:马克西莫夫曾经说:只有《无产者报》才恶意诬蔑最后通牒派。有一个小小的例子可以说明马克西莫夫这句话是很武断的。1908年秋阿列克辛斯基出席了波兰社会民主党人的代表大会,他在代表大会上提出了一项最后通牒主义的决议案。这是在《无产者报》内部开展坚决反对新派别的运动以前的事。结果怎样呢?波兰社会民主党人嘲笑了阿列克辛斯基和他的决议案,对他说:“你只不过是一个胆怯的召回派分子罢了,如此而已。”] 四   “编辑部(《无产者报》)根本没有打算协助这所党校,甚至也根本没有打算掌握对党校的监督权,编辑部散布一些来路不明的关于党校的不真实消息,而根本不找党校的组织者核实一下这些消息。这就是编辑部对整个这件事的态度。”   是的,是的。“甚至也根本没有打算掌握对党校的监督权……”马克西莫夫在这句话中所玩弄的狡猾手腕已经把他自己揭穿了。 五 六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3卷第340页。——编者注]从那时起,在任何一号《无产者报》上没有一句话是赞成“抵制主义”(在1906年以后)、召回主义和最后通牒主义,而不是驳斥这种面目全非的布尔什维主义的。而现在那些面目全非的布尔什维克却摆出一副架子,企图把自己同那些起初进行了旧《火星报》的三年运动、召开了第二次党代表大会来巩固它的路线、后来又指出了新《火星报》的转变的人们作比较! 七 载于1909年9月11日(24日)《无产者报》第47—48号合刊附刊
载于1909年9月11日(24日)《无产者报》第47—48号合刊附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