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意大利社会党党内的斗争[189]
| 论意大利社会党党内的斗争[189](1920年11月4日和12月11日) 1 [注:见本卷第290—292页,——编者注]。意大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Avanti!》)[190]在10月5日转载了这封信,并附了评论,这篇评论值得一谈,因为它清楚地表明《前进报》编辑塞拉蒂同志的立场是不正确的。 他写道:“列宁的解释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一些同志强行提出的十分苛刻的条件,这些人从那么遥远、情况那么不同的地方很难对人和环境作出正确的估价…… 把一个改良主义者莫迪利扬尼说成是“战利品”的讽刺性评论并未命中要害。与塞拉蒂的意见相反,我没有提到莫迪利扬尼(还有龙格)的名字决不是故意的。我提到一些人的名字作例子是为了说明派别,至于某某个人的问题我始终没有去管它,不想去解决这种问题,我认为这是次要的问题,只要指出允许有例外就行了。不管塞拉蒂怎样说,他完全知道(因为他准确地引用了我在《真理报》上发表的那篇文章)我说的话和我所能说的都只是代表我自己,决不代表执行委员会。 [注:信的要点如下:“我们都拥护莫斯科的条件。问题在于如何掌握这些条件。我坚决主张应当把有害分子清除出党,因而我曾提议开除屠拉梯,但是我们不应当丧失大批的工团〈按俄国的说法是工会〉和合作社。有人主张彻底决裂。分歧就在这里。”(10月14日《人道报》。黑体是塞拉蒂用的。)]一个人,那么事实也已揭露出塞拉蒂的错误。意大利的改良主义者不仅召集了自己派别的特别代表大会(1920年10月11日在艾米利亚雷焦),不仅在代表大会上重申了他们所有重要的改良主义观点,不仅在会上对菲力浦·屠拉梯最热烈地欢呼,并且由特雷维斯出面声明说:“我们或者是留在党内,或者是都退出党。”我们顺便指出,资产阶级报刊和改良主义者自己还用各种方法大肆吹嘘这次派别代表大会的意义。但是我们在10月13日的《前进报》(米兰出版)上看到的却是改良主义者一共只召集了200个党支部的代表,而该党却有几千个支部! [注:见本卷第185—186页。——编者注] “……关于最近的事件,应当知道,劳动总联合会(意大利的“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的领导者曾经建议让那些要把运动扩大为革命的人来领导运动。我们在劳动总联合会中的同志声明说,如果过激分子领导起义,他们愿意充当一名遵守纪律的士兵。但是过激分子并没有去领导运动……” 如果塞拉蒂对劳动总联合会中的改良主义者的这种声明信以为真,那就太幼稚了。实际上,这是变相的暗中破坏革命:在紧要关头以辞职相威胁。在这里,问题决不在于表示忠诚,而在于:如果领导者在事态的每个困难的转变关头,都遇到“自己人”、上层分子、“领袖”的动摇、彷徨和辞职,革命就决不能取得胜利。也许,了解一下以下情况对塞拉蒂同志不会没有好处的:在1917年9月底,当俄国的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同资产阶级的联合在政治上显然已经垮台的时候,正是我国的社会革命党即切尔诺夫的那个党,在他们的报纸上写道:“将由布尔什维克负责组阁。……希望他们不要枉费心机用匆忙炮制的关于他们不能夺取政权的理论来掩饰自己。民主派不会接受这样的理论。同时,主张联合的人应当保证给他们以充分的支持。”(切尔诺夫的社会革命党的党报《人民事业报》[193],1917年9月21日。我的小册子《布尔什维克能保持国家政权吗?》,1917年彼得格勒版第4页上曾引用过这一段话。)[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2卷第285页。——编者注] ※ ※ ※ 1920年11月4日 2 (代后记) “劳动力的买和卖是在流通领域或商品交换领域的界限以内进行的,这个领域确实是天赋人权的真正乐园。那里占统治地位的只是自由、平等、所有权和边沁。”(《资本论》1920年俄文版第1卷第152页,第2篇第4章末)[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99页。——编者注] 这段充满讽刺的话包含了最深刻的历史内容和哲学内容。应该把这段话和恩格斯在他的《反杜林论》中对这一问题所作的通俗说明加以对照,特别是和他下面这句话加以对照:平等的概念如果不归结为消灭阶级,那就是偏见或胡说[注;同上,第20卷第117页。——编者注]。 载于1920年12月20日《共产国际》杂志第15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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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20年12月20日《共产国际》杂志第15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