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
| 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8月9日〔22日〕以前)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406页。——编者注]。帝国主义稍微改变了这种情况。帝国主义大国无产阶级中的特权阶层,部分地也依靠数万万不文明的各族人民过活。 [注:“帝国主义是高度发达的工业资本主义的产物。帝国主义就是每个工业资本主义民族力图征服或吞并愈来愈多的农业区域,而不管那里居住的是什么民族。”(考茨基于1914年9月11日在《新时代》杂志上发表的论文)]。考茨基的这个定义在理论上完全是捏造出来的。帝国主义的特点恰恰不是工业资本的统治,而是金融资本的统治,恰恰不单是力图兼并农业国,而是力图兼并一切国家。考茨基把帝国主义的政治同它的经济割裂开来,把政治上的垄断制和经济上的垄断制割裂开来,为他的庸俗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如“废除武装”、“超帝国主义”之类的谬论扫清道路。捏造这种理论的全部用意和目的,无非是要掩饰帝国主义的最深刻的矛盾,从而为同帝国主义辩护士即露骨的社会沙文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讲“统一”的理论辩护。 [注:约·阿·霍布森《帝国主义》1902年伦敦版。]中却给帝国主义下了一个深刻得多的定义,对帝国主义的矛盾作了深刻得多的揭露。请看这位著作家(在他那里几乎可以找到考茨基的一切和平主义的和“调和主义的”庸俗论调)对于帝国主义寄生性这一极重要的问题所发表的言论吧: “帝国主义盲目症的最奇怪的症候之一〈这种关于帝国主义者的“盲目症”的调子从社会自由派霍布森口中唱出来,比从“马克思主义者”考茨基口中唱出来更加适当〉,就是大不列颠、法国等帝国主义国家走上这条道路时所抱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在这方面走得最远的是大不列颠。我们征服印度帝国的大部分战斗都是我们用土著人编成的军队进行的;在印度和近来在埃及,庞大的常备军是由英国人担任指挥的;我们征服非洲的各次战争,除了征服南部非洲的以外,几乎都是由土著人替我们进行的。”瓜分中国的前景,使霍布森作出了这样一种经济上的估计:“到那时,西欧大部分地区的面貌和性质,都将同现在有些国家的部分地区,如英格兰南部、里夫耶拉以及意大利和瑞士那些游人最盛、富人最多的地方一样,也会有极少数从远东取得股息和年金的富豪贵族,连同一批人数稍多的家臣和商人,为数更多的家仆以及从事运输和易腐坏产品最后加工的工人。主要的骨干工业部门就会消失,而大批的食品和半成品会作为贡品由亚非两洲源源而来。”“西方国家更广泛的同盟,即欧洲大国联邦向我们展示的前途就是,这个联邦不仅不会推进全世界的文明事业,反而有造成西方寄生性的巨大危险:产生出这样一批先进的工业国家,这些国家的上层阶级从亚非两洲获得巨额的贡献,并且利用这种贡款来豢养大批驯服的家臣,他们不再从事大宗的农产品和工业品的生产,而是替个人服务,或者在新的金融贵族监督下从事次要的工业劳动。让那些漠视这种理论〈应该说:前途〉、认为这个理论不值得研究的人,去思考一下已经处于这种状态的目前英格兰南部各区的经济条件和社会条件吧。让他们想一想,一旦中国受这种金融家、‘投资者’〈食利者〉及其政治方面和工商业方面的职员的经济控制,使他们能从这个世界上所知道的最大的潜在富源汲取利润,以便在欧洲消费,这套方式将会扩展到怎样巨大的程度。当然,情况是极为复杂的,世界上各种力量的变化也难以逆料,所以不能很有把握地对未来作出某种唯一的预测。但是,现在支配着西欧帝国主义的那些势力,是在向着这个方向发展的。如果这些势力不遇到什么抵抗,不被引上另一个方面,它们就确实会朝着完成这一过程的方向努力。” 社会自由派霍布森看不到,只有革命无产阶级,而且只有采取社会革命的形式,才能实行这种“抵抗”。正因为如此他才是社会自由派!不过,他早在1902年就精辟地分析了“欧洲联邦”问题(请考茨基主义者托洛茨基注意!)以及各国伪善的考茨基主义者所极力掩饰的种种事实的意义,即:机会主义者(社会沙文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一道,正是朝着靠剥削亚非两洲以建立帝国主义欧洲的方向而共同努力的;机会主义者在客观上是小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某些阶层的一部分,他们被帝国主义的超额利润所收买,已变成了资本主义的看门狗和工人运动的败坏者。 “……如果那些在智力发展方面最接近于‘知识界’的最熟练工人竟也难免离开革命社会民主党而转到机会主义方面去,那么革命社会民主党的事业是很糟糕的,甚至是没有希望的……” 玩弄一下“难免”这个愚蠢字眼和某种“偷天换日”的把戏,就把某些工人阶层转到机会主义和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方面去的事实回避过去了!而组织委员会的诡辩家们要回避的正是这一事实!他们用考茨基主义者希法亭以及其他许多人目前所炫耀的“官场的乐观主义”来支吾搪塞,说什么客观条件能保证无产阶级的统一和革命派的胜利!说什么他们都是些对无产阶级抱“乐观主义的人”!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344—345页。——编者注]恩格斯在1872年9月21日给左尔格的信中写道:黑尔斯(Hales)在国际联合会委员会中掀起了一场大风波,投票谴责马克思,因为他说过“英国工人领袖被收买了”。[注:同上,第33卷第521页。——编者注]马克思在1874年8月4日写信对左尔格说:“至于说到此地〈英国〉的城市工人,遗憾的只是那帮领袖都没有进入议会。不然这倒是摆脱这帮混蛋的一条最可靠的道路。”[注:同上,第637页。——编者注]恩格斯在1881年8月11日给马克思的信里说到了“被中产阶级收买了的,或至少是领取中产阶级报酬的人所领导的最坏的英国工联”。[注:同上,第35卷第18页。——编者注]恩格斯在1882年9月12日给考茨基的信中说:“您问我:英国工人对殖民政策的想法如何?这和他们对一般政策的想法一样。这里没有工人政党,有的只是保守党和自由激进党,而工人十分安然地同他们共享英国的殖民地垄断权和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权。”[注:同上,第353页。——编者注]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第316页。——编者注]他在1890年4月19日的信中说:“运动〈英国的工人阶级的运动〉暗中向前发展着,席卷了愈来愈广大的阶层,而且往往是那些至今处于停滞状态的、处于最低层的〈黑体是恩格斯用的〉群众,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突然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认识到原来正是他们自己才是一支伟大的运动着的力量。”[注:同上,第391页。——编者注]恩格斯在1891年3月4日写道:“分崩离析的码头工人工会失败了,战场上将只剩下一些富足的因而也是胆怯的‘旧的’保守的工联……”[注:同上,第38卷第44页。——编者注]他在1891年9月14日写道:在工联纽卡斯尔代表大会上,反对八小时工作制的旧工联主义者失败了,“而资产阶级报纸承认资产阶级工人政党遭到了失败……”[注:同上,第151页。——编者注](所有的黑体都是恩格斯用的)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377—382页。——编者注] [注:不久以前,我在一种英文杂志上读到劳合-乔治的一位政敌托利党人[54]写的一篇文章:《托利党人眼中的劳合-乔治》。战争擦亮了这位政敌的眼睛,使他看到劳合-乔治是资产阶级的一名多么出色的帮办!托利党人已经同他和解了!]能的,正如不能禁止一个商号使用任何一种商标、招牌和广告一样。历史上常有这种情形:那些在被压迫阶级中素享盛名的革命领袖逝世以后,他们的敌人便企图窃取他们的名字来欺骗被压迫阶级。 载于1916年12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2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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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16年12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2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