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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国家消亡的经济基础

作者:列宁文集(补遗) · 31

列宁文集(补遗)
第五章 国家消亡的经济基础 #1 #2 #3 #4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11—35页。——编者注]中对这个问题作了最详尽的说明。在这篇出色的著作中,批判拉萨尔主义的论战部分可以说是遮盖了正面论述的部分,即遮盖了对共产主义发展和国家消亡之间的联系的分析。 1.马克思如何提出问题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31页。——编者注],这就是说,似乎他认为就是在共产主义下也还需要国家。 问题。   他写道:“……现代社会就是存在于一切文明国度中的资本主义社会,它或多或少地摆脱了中世纪的杂质,或多或少地由于每个国度的特殊的历史发展而改变了形态,或多或少地有了发展。‘现代国家’却随国境而异。它在普鲁士德意志帝国同在瑞士不一样,在英国同在美国不一样。所以,‘现代国家’是一种虚构。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30—31页。——编者注]   马克思这样讥笑了关于“人民国家”的一切空话以后,就来提出问题,并且好象是告诫说:要对这个问题作出科学的解答,只有依靠确实肯定了的科学材料。 2.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   马克思继续写道:“……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注:同上,第31页。——编者注]   这个结论是马克思根据他对无产阶级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作用的分析,根据关于这个社会发展情况的材料以及关于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对立的利益不可调和的材料所得出的。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89页。——编者注]这两个概念并列在一起的。根据上述一切,可以更准确地断定民主在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时是怎样变化的。 ,他在分析公社的经验时说:这就是容许被压迫者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压迫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镇压他们![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60页。——编者注] 成为穷人的、人民的而不是富人的民主制度,无产阶级专政还要对压迫者、剥削者、资本家采取一系列剥夺自由的措施。为了使人类从雇佣奴隶制下面解放出来,我们必须镇压这些人,必须用强力粉碎他们的反抗,——显然,凡是实行镇压和使用暴力的地方,也就没有自由,没有民主。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7页。——编者注] 遵守多少世纪以来人们就知道的、千百年来在一切行为守则上反复谈到的、起码的公共生活规则,而不需要暴力,强制,不需要服从,所谓国家这种实行强制的。 3.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   “我们这里所说的〈在分析工人党的纲领时〉是这样的共产主义社会,它不是在它自身基础上已经[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1页。——编者注]   就是这个刚刚从资本主义脱胎出来的在各方面还带着旧社会痕迹的共产主义社会,马克思称之为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或低级阶段。 “资产阶级权利”,这个“资产阶级权利”同任何权利一样,。任何权利都是把标准应用在人身上,即应用在事实上各不相同、各不同等的人身上,因而“平等的权利”就是破坏平等,就是不公平。的确,每个人付出与别人同等份额的社会劳动,就能领取同等份额的社会产品(作了上述各项扣除之后)。   马克思总结说:“……因此,在提供的劳动相同、从而由社会消费基金中分得的份额相同的条件下,某一个人事实上所得到的比另一个人多些,也就比另一个人富些,如此等等。要避免所有这些弊病,权利就不应当是平等的,而应当是不平等的。……”[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2页。——编者注]   可见,在共产主义第一阶段还不能做到公平和平等,因为富裕的程度还会不同,而不同就是不公平。但是人 [注:对杜冈的批判,还可参看列宁《自由派教授论平等》一文(《列宁全集》第2版第24卷)。——编者注]   马克思继续说道:“……但是这些弊病,在经过长久阵痛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产生出来的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是不可避免的。权利决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2页。——编者注]   因此,在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通常称为社会主义),“资产阶级权利”完全取消,而只是部分地取消,只是在已经实现的经济变革的限度内取消,即只是在同生产资料的关系上取消。“资产阶级权利”承认生产资料是个人的私有财产。而社会主义则把生产资料变为在这个范围内,也只是在这个范围内,“资产阶级权利”才不存在了。 4.共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   “……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在迫使个人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之后;在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权利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2—23页。——编者注]   只是现在我们才可以充分地认识到,恩格斯无情地讥笑那种把“自由”和“国家”这两个名词连在一起的荒谬见解,是多么正确。还有国家的时候就没有自由。到有自由的时候就不会有国家了。 1 到了极点,而成为非常简单、任何一个识字的 人都能胜任的手续——进行监察和登记,算算加减乘除和发发有关的字据。[注:当国家的最主要职能简化为由工人自己来进行的这样一种计算和监督的时候,国家就不再是“政治国家”,“社会职能就由政治职能变为简单的管理职能”(参看上面第4章第2节恩格斯同无政府主义者的论战)。] 都学会了管理,都来实际地独立地管理社会生产,对寄生虫、老爷、骗子等等“资本主义传统的保持者”独立地进行计算和监督的时候,逃避这种全民的计算和监督就必然会成为极难得逞的、极罕见的例外,可能还会受到极迅速极严厉的惩罚(因为武装工人是重实际的人,而不是重感情的知识分子;他们未必会让人跟自己开玩笑),以致人们对于人类一切公共生活的简单的基本规则就会很快从遵守变成遵守了。
#1 #2 #3 #4

  1. 夏洛克是英国作家威·莎士比亚的喜剧《威尼斯商人》中的人物,一个残忍冷酷的高利贷者。他曾根据借约提供的权利,要求从没有如期还债的商人安东尼奥身上割下一磅肉。——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