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俄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文献[63]
| 全俄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文献[63](1920年12月) 1 (12月21日) [注:见本卷第58—85页。——编者注](因为我没有准备,所以不能作报告)的主要内容,就是要证明两点:第一,任何战争都是和平时期的政治的继续,只不过采取了另一种手段;第二,我们所实行的,我们不得不实行的租让,就是战争以另一种形式,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为了证明这两点,或者确切些说,只是证明第二点,因为第一点不需要专门来论证,现在我从这个问题的政治方面谈起。我先谈现代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些关系对于了解现在整个对外政策,是很重要的。这对于了解我们为什么要实行这种政策,也是很重要的。 [注:见本卷第64—68页。——编者注],有一位从美国回来的、曾经在万德利普工厂工作过的同志向我们叙述了他的悲惨的遭遇,他说他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看见过象万德利普工厂那样厉害的剥削。而这样一个资本主义豺狼却成了主张同苏维埃俄国建立贸易关系的宣传员,即使我们除了拟订的租让合同以外,什么东西也没有得到,那也可以说我们得到了好处。我们收到很多消息,当然是秘密的消息,说明资本主义国家并没有放弃明春重新同苏维埃俄国开战的打算。我们还得到很多消息,说明某些资本主义强国正在为此作准备,而白卫分子,可以说是正在一切大国内进行准备工作。因此,我们最关心的就是恢复贸易关系,而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把资本家争取到我们这一方面来,哪怕是一部分资本家也好。 载于1920年12月底莫斯科国家出版社出版的弗·列宁《论租让(在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俄共党团会议上的报告)》一书 2 (12月21日) 我们告诉你们一个有代表性的征兆,在下诺夫哥罗德省阿尔扎马斯县的代表大会上,一位非党农民谈到租让问题时说:“同志们!我们派遣你们去参加全俄代表大会,同时我们声明,我们农民愿意再受三年饥寒,再承担三年义务,只是你们不要用租让的办法出卖我们的俄罗斯母亲。” 我认为,这张字条在代表大会的正式报告中加以引用将是很有益的,也是应当的[注:见本卷第135页。——编者注],因为它将显示出问题的另一个方面,对这个方面资本家们是不会理会的,而我们对此却根本无须讳言,这里存在危险,对这种危险我们必须特别注意。这些提醒可以更加引起工人和农民的注意,这一点我已经说过,但既然这样的提醒来自不识字的农民,那么,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这一点更加突出了目前具有特殊意义的任务,这一任务之所以特殊,是由于在这次代表大会上你们将要审议提交人民委员会的关于向农民经济提供帮助的法案。要善于说服非党农民,把他们吸引到我们方面来,发挥他们的主动性。这张字条表明,这方面完全有可能取得巨大的成就,而且我们一定会取得的。 我们正经历着经济危机和经济破坏,不能象资本家那样满足工人的要求,那么资本家承租人会不会以此来煽动工人无产者群众反对苏维埃政权呢? 我已经说过,在先进国家里,在多数先进国家里,工人的待遇比我们这里好,然而居住在各先进国家的俄罗斯工人明知工人在经受苦难,却千方百计急于回到苏维埃俄国来。 俄国的里亚布申斯基之流及其他坏蛋会不会同英美资本家一起出现? 这个问题应该同询问承租人是否享有治外法权的字条联系起来答复。不,我们当然决不会给他们治外法权。治外法权只给予大使,而且有一定的条件。如果里亚布申斯基以为可以瞒过有关机关,我认为,那他就错了。 如果可以,请说明,堪察加要租让多久(或者打算租让多久),除了政治上的好处外,对俄罗斯联邦有没有经济上的好处?表现在哪里? 堪察加还没有租出去。而且在3月份以前不可能租出去。经济上的好处是,根据合同草案,他们开采出来的矿产品有一部分必须交给我们。 我们实行租让,这是否就是承认资本主义国家长期存在,是否就是认为我们关于世界革命即将到来的论点是不正确的? 这一点布哈林已经回答过了。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承认它们长期存在,而在于有一些巨大力量正在把它们推向深渊。我们的存在以及尽快摆脱危机和饥饿状态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和革命的因素,这股巨大的力量和革命的因素比他们将从我们身上捞取的不多的钱财(从世界经济的观点来看)要大得多。多增加成百上千台机器和机车对我们有巨大的意义,因为这可以缩短恢复运输业的时间——托洛茨基曾估计这要花四年半,他后来又缩短为三年半——还可以再缩短一年。而减少一年的经济破坏和饥饿,这对我们有巨大的意义。 如果日本不让我们把堪察加租让给美国,而出兵强占它,并宣布堪察加是他们的,那怎么办? 日本实际上现在就控制着堪察加,如果它能够做到这一点,它是会这样做的,但是它不能这样做,因为它怕美国。 请讲一讲,资本家从哪里弄劳动力?自己带来吗?未必。如果要招收俄国工人,那么除了俄国工人又要受资本家控制以外,还会造成我们劳动市场的紊乱,从而会打乱统一的经济计划。 我不明白,我们的工人到那里去做工,怎么就会打乱经济计划。他们不通过我们的工会、我们的经济组织、我们的党,就不能去做工。先进的资本主义企业的工人将为我们训练工人,教他们掌握最好的生产方法。我们的工人既服从资本主义的劳动条件,又使这种劳动服从我们的劳动法典或对资本主义的劳动条件加以限制的专门合同;如果条件很坏,工人可以毫无顾忌地离开那里。如果条件不好,工人会走的。一些同志担心条件会好,另一些同志则担心条件会不好。我们将和我们的工人和农民持同样的看法,并且将采取适当的措施。 实行租让后,一旦承租人开始工作,俄国共产党在租让合同规定的地域内做工的工人中建立共产党支部的工作,能公开进行还是只能秘密进行? 这是对租让和承租人的误解。承租人并不是政权。除供经济开发的地域外,他得不到任何地方。所有的政权机关,所有的法院完全掌握在俄罗斯联邦手中。 如果说在美国,失业正在促进革命,那么,我们对美国实行租让,岂不是让它摆脱危机,也就是说让它阻碍革命吗? 这个论据布哈林同志已经批驳过了。 如果国际资产阶级认清了苏维埃政权的租让策略,那么苏维埃政权的处境将会如何?这会不会对我们有害? 完全不会,欧洲人都已知道租让,在那里发出的喧嚷证明资产阶级的忧虑不安。它唯恐来迟了。所有不想冒风险同俄国打交道的资本家,都已经感到他们落后了,而那些比较精明的就占了便宜。我们则要利用资本家的矛盾。 对莫斯科,或整个中部地区的大型工业企业是否有租让计划或租让方案?例如,有人谈到在莫斯科、雅罗斯拉夫尔、柳别尔齐就有三个这样的租让企业。 我一点也不知道有这些租让企业。在柳别尔齐有一个美国工厂,它没有被收归国有,过去一直没有被收归国有,但那里没有任何租让企业。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同志们曾经谈到的在中部地区唯一可能实行的租让,就是为了发展染料企业而把一个工厂租让给德国化学工业家。在人民委员会里大家都说可以,但是这些议论还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可以对哪些国家实行租让?是否可以对波兰实行租让? 我们认为,对任何国家都可以实行租让,也包括波兰在内。 资本家是否会利用租让来防止本国发生危机,并以此推迟社会革命? 如果资本家能够防止本国发生危机,那么,资本主义就是永恒的了。他们无疑是受总的机制摆布的盲目的小卒——帝国主义战争证明了这一点。每个月都证明,资本主义的危机日益加深,在全世界日趋瓦解,只有俄国开始走向扎实的和真正的改善。 承租人为了在工人中间制造不和,会向他们的工人提供较好的条件。 用这种办法不可能加深我们中间的不和,我们已经强大得多了。 在承租人的地域里是否将建立工会基层组织? 承租人只从事经济开发,政权和法律依然是苏维埃的。 能不能指出哪些条件能保证我们不会发生歪曲苏维埃国家制度和培植资本主义制度的危险? 这些条件就是俄罗斯联邦的法律。如果对方违反这些法律,我们就有权废除合同。 向美帝国主义者租让堪察加的合同的初步草案有些什么内容? 我曾经说过,租让期限为50—60年。我们得到一部分产品,他们得到在离蕴藏石油的地方不远的海湾建立海军基地的权利。 您说,租让给被压迫国家(如德国)的资本家,比租让给其他国家意义更大。但是,被压迫国家的资本家取得租让后将会改善本国的经济状况,从而会推迟国内革命,对这一点您有什么看法? 从革命的意义来说,国际形势是围绕着苏维埃俄国同各资本主义国家的斗争而变化的。巩固苏维埃俄国并使之不可战胜——这是主要的,这与被压迫国家和殖民地国家的斗争是联系着的。 土耳其斯坦的棉花在租让中占什么地位? 目前还谈不到租让土耳其斯坦的棉花,这个问题还没有讨论过。 是否将实行租让以重建工业企业?铁路是否要租让? 这些情况不包括在内,铁路是一个完整的统一的企业。 没有提出过租让屠宰场的问题吗? 没有听说过。 各地反对租让的抗议非常明显地表现出农村的强大的小资产阶级阶层和城市小市民的爱国主义感情,而决不是健康的情绪。 宁愿挨饿三年也不愿把俄国交给外国人,这种爱国主义是真正的爱国主义。没有这种爱国主义,我们就支持不了三年。没有这种爱国主义,我们就保不住苏维埃共和国,消灭不了私有制,我们现在就收集不到3亿普特的余粮。这是最好的革命的爱国主义。有人说,富农赞成挨饿三年,但不愿让外国资本家进来,尽管富农能从他们那里捞到某些好处。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这里谈的不是富农,而是非党的普通农民。 由于美国同日本之间正在酝酿战争,日本可能大举进攻我们苏维埃俄国,这种担心有没有必要呢?那时该怎么办呢?我们是否要联合帝国主义美国,利用美国的援助这一现实的力量来抵抗日本呢? 当然,我们将这样做,而且我们不止一次地说过,为了巩固社会主义共和国,联合一个帝国主义反对另一个帝国主义并不是原则上不能允许的事情。现在,日本进攻苏维埃俄国比一年前要困难得多了。 请解释一下协约国对土耳其的政策以及我们的相互关系。 关于这个问题,当然不便在正式报告中公开讲,因为其中的关系极其复杂。在这方面一切取决于濒于覆灭的资产阶级格鲁吉亚内部种种关系的复杂变化。我相信,关心这个问题的同志听一听从格鲁吉亚归来的《真理报》编辑美舍利亚科夫同志的报告,将会有很大的收获和感到兴趣。他在那里呆了几个星期,也许是几个月,并搜集了关于孟什维克统治的极有趣的材料。格鲁吉亚濒于覆灭。土耳其的进攻本来是针对我们的。协约国给我们挖了陷阱,结果自己掉了进去,因为我们得到了苏维埃亚美尼亚。 格鲁吉亚今后会怎样? 这一点连穆斯林的真主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我们坚定不移,我们不用冒任何风险,也会有所得的。 如果(1)承租人违反俄罗斯联邦的法律,(2)同承租人所代表的国家发生战争和(3)同其他国家发生战争,将如何处理租让企业以及承租人修建的工程和建筑? 如果承租人破坏合同,将按照俄罗斯联邦的法律提交法院审理。如果发生战争,租让合同遭到破坏,其财产由俄罗斯联邦以战时方式加以接管。 逃亡国外的俄国资产阶级,会用自己的资本来参加租让企业的经营。这岂不是从前的老板打着外国资本的招牌又回来了吗? 如果从前的老板打着外国资本的招牌,到俄国欧洲部分的北部森林走一走,这并不可怕。在我们莫斯科中心就有许多从前的老板。因此,那些正在我们的企业里活动的老板(遗憾的是,对他们还没有登记),比我们将掌握名单的所有到俄国来的外国人要可怕一千倍。 您曾经指出并强调租让的政治意义。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最使地方上不安的是:要租让,要贸易往来。这样做会给共和国带来什么样的威胁和危险,苏维埃制度会从内部被瓦解和被破坏(例如,投机倒把会猖獗,等等)吗?怎样防备这些威胁和危险? 我已经讲过这个问题。以“苏哈列夫卡”的形式出现的投机倒把已经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威胁,我们同它进行过不懈的斗争。当然,我们知道,消灭了苏哈列夫卡,投机倒把依然存在,一切有小业主的地方都依然有投机倒把,而这种小业主在我们这里有千千万万。真正的危险正是在这里,而不在于大资本,大资本在我们这里将受到各个方面的特别监视。同时,还不应当忘记,我们有合同,而且随时都可以废除,大不了支付一点违约金。 请讲一讲如何处理沙皇欠下的债务,不偿还债务,协约国是否会同意做些生意? 英国现在已经同意不要求我们还债,因为我们向他们提出了贸易协定草案。现在已经开始按照这个草案进行贸易,根据这个草案,我们没有义务偿还债款。我说,英国是同意的,但是法国不愿意。于是我们对法国说,我们原则上不拒绝偿还。究竟要偿还多少,我们将在代表会议上来谈,我们打算在这个会议上说,你们也要对你们的干涉给我们造成的一切损失负责。这个问题,专门的委员会正在研究,据初步估算要 100亿金卢布。 载于1963年《共产党人》杂志第6期 3 (12月22日)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4卷第257—260页。——编者注]。这是我们被迫签订的布列斯特和约在经济上宰割俄国的时期,我们就因为这个具有极端掠夺性的条约而陷入非常困难的境地。那时有可能指望获得一个喘息时机,使我们有条件来恢复和平的经济工作(虽然我们现在知道,这个喘息时机是十分短暂的),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立刻在4月29日的决议中把全部注意力转到这一经济建设上去。这项决议并未撤销,它还是我们的法律,它使我们能够正确地估计下列情况:我们应怎样着手执行这项任务;为了我们的工作,为了将工作进行到底,现在应该更加注意什么。 载于1921年《工人、农民、红军和哥萨克代表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速记记录》一书 4 (12月22日) 施略普尼柯夫同志是否向人民委员会报告过对外贸易人民委员部内出现的混乱现象,或者要把这留作代表大会上的发言用?如果已经报告了,那么,为消除这种混乱采取了什么措施?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找了谢列布里亚科夫同志,他比我更了解情况。中央委员会委派他去一个委员会工作,参加委员会的有谢列布里亚科夫、捷尔任斯基、克列斯廷斯基、列扎瓦等同志,这个委员会要采取措施改善对外贸易人民委员部和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关系,因为我们的驻外代表得知这些关系远不是令人满意的。应我的请求,谢列布里亚科夫对敏金代表的字条,答复如下:“敏金同志说……”。(念) 能不能认为劳动国防委员会机关是一个过渡性的机关,它的任务只是把经济系统的各人民委员部统一起来,这之后就会撤销?或者它是未来的统一的经济计划的基础?另外,劳动国防委员会在地方上依靠的是哪些机构? 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而且我们认为,现在提出这个问题是无益的。我们当前要做的是审查人民委员部的组织。人民委员会已经建立了组织工作会议,这个会议应当从各人民委员部担负的任务的角度来重新审查它们的机构,并相应地研究人员编制的问题。电气化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就撤销劳动国防委员会,而成立另外的机构,这是行不通的。有关电气化的各种材料马上就要发给你们,劳动国防委员会要考虑对这些材料的审查意见和报告。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我们所需要的机关,靠了这个机关,不管搞得是坏是好,我们总是在工作和在完成我们所担负的任务。我们不打算在实际试验完成统一的经济计划以前,就忙于进行改革。这里应当七次量,一次裁。 租让远东的合同,将由我们还是由缓冲国来签订?不管由谁来签订,其原因是什么? 同志们,这是一个微妙的问题。有人问我们“是由你们还是由缓冲国”,而缓冲国的定义就很难下。一方面有个缓冲国,而另一方面有俄国共产党相应的一个局。缓冲国就是缓冲国,目的是等待时机,打败日本人。我不知道堪察加现在属于谁,实际上它现在属于日本人,我们要把它租给美国人,日本人是不满意的。人们向我们提出问题,人们重视我们的指示,没有人反对我们同万德利普谈判,党内任何派别的同志都不认为这个问题如此重要,非要把它提交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和提交监察委员会审查不可。这是任何一个党员的权利,但没有人去行使这个权利。谁要是了解了把合同推迟到3月份签订的事实,谁就不会想急于行使他的这一权利。 鉴于要实行租让,你怎么看待当前的工会?你赞成组织农民工会,这是不是真的? 我应当说,党纲规定必须探索能把贫苦农民联合起来的工会[84]的新形式。党纲提出了这个任务,我也不止一次说过,尽管我们现在没有力量完成这一任务,但放弃这个任务是不行的。不能只限于由这样弱小、还不能提供出色的工作人员的全俄农林工会去做工作。劳动农民、农民中的非富农部分正在平均化、均等化,正在联合,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从社会主义建设的日程上撤销这一任务的。加强工会的工作,意味着不仅要把这一工作做到农村无产阶级身上去,还要做到全体劳动农民身上去。我们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完成这一任务。我们在党纲中提出了任务,我们还会多次反复重申这个任务,努力使这一课题从各方面得到实际解决。对于这个问题,更多的我就谈不上了。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2卷第162—171页 5 (12月23日) 载于1920年12月29日《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大会每日公报》第9号 6 (12月24日)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26卷 7 (12月27日) 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 8 (12月27日) (1)“勤劳的富农”和“勤劳的中农”的标准是什么? 第一,农民更懂得这点。如果法令上规定禁止奖励使用富农手段的人,那么这就比富农的概念更广。富农是指一贯使用富农手段的人,而个别的富农手段则几乎任何一个中农都在使用。也就是说,我们不仅禁止发奖给富农,而且禁止发奖给任何一个使用富农手段的中农,而这些手段是五花八门的。不仅仅是象用五普特粮食[95]就多买一匹马这样粗鲁的手段。这样的富农,难道能给他发奖吗?为什么你们认为,农村里会忽视这样的事情呢?你们如果问,勤劳的富农和勤劳的中农的标准在哪里,那么在地方上人们对这一点知道得很清楚。我们不打算制定这方面的法令,因为这意味着要写一大本书来叙述富农是怎样进行剥削的,而这些事情在地方上大家都很清楚。 在进行修改时,中央委员会是否把这种修改当作一个政治行动,以便使“勤劳的农民”感到发展农业和整个工业对他们有利,以便经过一定时期以后更容易实行共耕?如果可以的话,请回答。 首先,要向你们证实的是,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什么应向非党农民保密的纯属政治性的东西。因此,我想,邀请非党群众到党团里来讨论这类问题,应当成为一种惯例,我认为这样做无疑是正确的。在党团里他们不决定问题,但为什么不可以同他们商量呢?我们的经济实践表明,应该由个体劳动走向集体劳动,但是当我们经过试验,明白走向是怎么一回事以后,我们就不应该马虎大意,而应该懂得,走向是应当的,并且愈慢愈好。 我觉得,必须向主张实行奖励村团的人指出,他们是否有足够数量的犁和其他工具奖励村团?如果没有,那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这个理由是不对的。我们用作奖励的东西总的说来很少,而犁就更少,以致我们不能把犁这种生产工具发给个人,只能发给整个村团。但是在可能的情况下为什么我们不把犁发给那些为提高生产率作了很多努力的农民呢?可是,谁来决定,某个人是不是富农分子?应该听听下面群众说些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马上就在这张字条背面答复我以下的问题。按规定,我工作的斯塔夫罗波尔省圣克列斯托夫斯基县在 1920年12月 1日以前应交 1000万普特粮食。完成了320万普特。由于我们任务完成得少,正在加紧没收富农分子的财产,所以我再次请求答复,今后怎么办?是继续没收还是在万不得已时为了使经济不致遭到破坏才这样做? 这同我们所说的法令没有关系。以前你们怎么办的,现在还怎么办。只要严格遵守苏维埃政权的法令,不违背你们的共产党员的良知,就放手地象过去一样干吧。 怎样区分“勤劳的农民”和“勤劳的富农”这两个概念? 这在我们的法令里都有规定,如果你要在这里提问的话,那就是滥提问题。 由什么人并且怎样确定(比如说在某一个村子里)谁是勤劳的农民呢?如果这件事由村子里选出的代表或特派员去做,那么他们就会滥用职权。 我已经指出过了,要让我们的党来参加这项工作,我们有贫苦农民委员会,在乌克兰有贫委会。 (1)请注意。1920年奖励了交售大麻的农民业主。结果,他们得到的纺织品多达 100俄尺,而农村的贫苦农民1920年却连一俄尺也没有得到。 同志们,你们知道,在我们这里个体农户可以说是资本主义基础。这是不容争辩的,我在自己的报告中就指出了这一点,我直截了当地说,可怕的并不是苏哈列夫广场上的或者偷偷地在别的什么广场上搞的那个“苏哈列夫卡”,可怕的是盘踞在每一个个体农民心灵中的那个“苏哈列夫卡”。[注:见本卷第115、128页。——编者注]我们能在一年或者两年以内摆脱它吗?不能。而改善经营现在就应当进行。你们怀着美好的共产主义理想,但是你们想从这一层一下子跳到顶上去;可是,我们说:这不行,要更谨慎、更稳步地前进。 为什么粮食人民委员部和其他机构不拨食品奖励第三类重点工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想是因为我们可用于奖励的食品实在太少了。 劳驾,请回答一下,对于奖励那些较富足的农民,即拥有自己耕种的大块土地的农民,俄共中央是怎么看的?同时,那些由于拥有的土地不多而无法施展自己本领的少地农民的情况将会怎样呢? 为什么有人占有大块土地?如果这是不合理的,为什么村团和土地局不收回?因为别人无力耕种。如果他努力耕种这一大块地,那为什么要罚他呢?如果他采用富农的手段卖力干——就不给奖励;如果他占有土地不合理——就收回并分给其他那些要经营的人;不要仅仅因为某人土地多就攻击他。在俄国现在没有私有制,土地是由你们自己和村团分配的。在俄国有一些拥有大量土地的人。党委会和苏维埃机关如果看到了这一点而不采取任何措施,那就应当解散它们,而不是拒绝奖励人家。 法案的这一条要在乌克兰实行吗? 我认为要实行,但是很可惜,这个会上没有一个在乌克兰的贫苦农民委员会中工作过的同志发过言,所以我认为过早地结束辩论是一个大错误。 如果党团不接受中央委员会的决定,我们还是不是合格的俄共党员?是不是我们在固执己见? 我引用一个文件来回答这张字条,这个文件叫作《俄国共产党章程》。在这个文件的第62条里说:“在自己内部生活和日常工作的问题上,党团有自主决定的权利。”[注: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1964年人民出版社版第1分册第599页。——编者注]就是说,党团的所有成员有权利并且有义务凭良知,而不是按中央委员会的指示表决。如果你们凭良知进行表决而作出了第二个反对中央委员会建议的决定,那么,我们就有义务严格按第 62条规定召集并且会立刻召集中央委员会开会,你们也派代表出席中央委员会的会议。这样严肃的问题最好讨论两次或者三次,以便设法消除我们之间的重大分歧。事情就是这样,就应该这样处理。现在应当进行表决,这并不是因为党的最高机构发了指示,而是要看一看在这个问题上你们是否被说服了。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2卷第190—195页 9 (12月27日)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26卷 10 (12月21日和29日之间)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26卷 11 (12月27日) 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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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20年12月底莫斯科国家出版社出版的弗·列宁《论租让(在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俄共党团会议上的报告)》一书 |
| 载于1963年《共产党人》杂志第6期 |
| 载于1921年《工人、农民、红军和哥萨克代表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速记记录》一书 |
| 载于1920年12月29日《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大会每日公报》第9号 |
|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26卷 |
| 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 |
|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26卷 |
|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26卷 |
| 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