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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其他劳动部门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2

马克思和恩格斯
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其他劳动部门 16先令,每个家庭平均每星期挣11先令4辨士。在这里面,房钱、针织机租费、煤炭、灯火、肥皂和织针总共要用掉5先令10辨士,每人每天只剩下1 12辨士(15个普鲁士分尼)做伙食费,至于做衣服就一个钱也没有了。   其中有一个人说:“看看我的孩子你们就全明白了。贫穷逼着我这样干,我不能老是看着自己的孩子饿得直叫,却不去用最后的办法清清白白地赚些面包。上星期一我早上两点钟就起来,差不多干到半夜,其余的几天从早上六点钟一直干到深夜十一二点钟;但是我吃不消,我不愿意把自己送进棺材里去。现在我每天晚上干到十点钟,损失的时间在星期天补上。”   “诺定昂的全体居民,警察、牧师、厂主、工人以及这些孩子的父母,都一致肯定,目前的劳动制度是产生道德堕落现象的最肥沃的土壤。穿线工(多半是男孩子)和络线工(多半是女孩子)常常在半夜里同时被叫到工厂里去,又因为他们的父母不可能知道他们需要在那里待多久,所以他们有充分的机会在一块胡搞,工作完了就一块去游荡。这种情况大大助长了道德败坏现象。大家都承认,在诺定昂道德败坏已达到可怕的程度。至于这种极端反常的情况对这些孩子和年轻人的家庭安宁和乐趣的严重破坏,那就不用说了。” 14辨士、2 34辨士、1辨士,而1843年每码仅得1 12辨士、3/4辨士、1辨士和3/8辨士。据李奇说,每星期的平均工资,在1827年是1英镑6先令6辨士、1英镑2先令6辨士、1英镑、1英镑6先令6辨士,而在1843年,同一种商品的工资是10先令6辨士、7先令6辨士、6先令8辨士、10先令,同时还有成百的工人连这样的工资也得不到。关于棉纺织业中的手工织工,上面我们已经谈过了。其余的纺织品几乎完全是手工织工生产的,这些工人也像剪绒工一样,由于从其他工业部门中被机器排挤出来的工人的竞争而遭了殃,此外,像工厂工人一样,工作不好就要无情地被处以罚款。拿丝织工来说吧。全英国最大的丝织工厂厂主之一布罗克赫斯特从自己的账本中拿出一些统计表交给议会委员会,从这些统计表中可以看出,1821年他对各种工作付出的工资是30先令、14先令、3 12先令、3/4先令、1 12先令、10先令,1831年他只付出9先令、7 12先令、2 14先令、1/3先令、1/2先令、6 14先令,虽然在12先令,而1831年每周仅仅是6先令。以后工资又降低了很多;在1831年每码付工资1/3先令或4辨士的纺织品(所谓single sarsnets——一种做衣里用的绸缎),在1843年只付2 12辨士。而许多住在农村的织工,只有接受每码1 12-2个辨士的工资,才能找到工作。此外还有任意克扣工资的情形。每一个领到经纱的织工都同时领到一张卡片,上面通常写着:某日某时缴回成品,如因病不能工作,必须在三天内通知办事处,否则即使有病也不能得到原谅;等待纬纱也不能成为获得原谅的充分理由;工作中如发生某些过失(例如在一定长度的织物上使用的纬纱超出规定等)应扣去   “不愿服从卡片上规定的秩序和法律,并且胆敢怀疑那些社会地位比他高(这是他应当知道的)的人的智慧”(“无可否认的事实”第37-40页)。   “如果你们不愿意在我的油锅里受煎熬,那你们可以到火里去散步。”(《If youdon’t like to be frizzled in my frying-pan,you can take a walk into the fire.》)   一个检查新兵体格的医生说:“工人都很矮小、瘦弱而且体力很差;此外,许多人的胸部或脊柱都是畸形的。” 34辨士,或者还不到5个银格罗申。每一个钉子要打十二锤,因为铁锤重1 14磅,所以工人要举重18000磅才能挣到这点可怜的工资。在这种劳动繁重而营养又不足的情况下,儿童身体必然发育得不好,矮小而且孱弱,委员会的材料也证实了这一点。关于这个地区的教育状况,我们在上面已经提供了一些资料。这里的教育水平实在低得令人难以置信:有一半儿童甚至连主日学都不上,其余的虽然去上了,但也很不经常;和别的地区比起来,只有极少数的儿童识字,会写字的就更少了。这是毫不足怪的,因为在七岁和十岁之间,即   “要比较明白地说明这种工作所带来的害处,应当说,磨工中活得最长的是那些酗酒最厉害的人,因为他们工作的时间比其他人都少。设菲尔德总共将近有2500个磨工。其中约有150个(80个成年男人和70个男孩)是磨叉的;他们总是在二十八岁到三十二岁之间就死掉。磨刮脸刀的工人,无论是干磨的或是湿磨的,都在四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就死掉,而使用湿磨石的磨餐刀的工人则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死掉。”   “他们通常是十四岁开始工作,如果他们的身体很好,在二十岁以前还感觉不到特别不舒适;再下去,这种特有的疾病的征候就显现出来了。他们在爬山或上楼梯时稍微用点力就喘不过气来;为了减轻经常不断的愈来愈厉害的呼吸困难,他们把两肩高高地耸起;他们的身体老是向前弯着,好像只有保持工作时那种弯腰的姿势才觉得最舒服;他们的脸色渐渐变成泥黄色,面部显露出忧郁的表情,常常诉说胸部有受到压迫的感觉。嗓子变得粗糙而嘶哑,他们高声地咳嗽,声音就像从空木桶里发出来似的。他们时常咳出大量的灰尘,这些灰尘或者混在痰里,或者团成球形或圆柱形,表面复着一层薄薄的粘液。再过一些时候就出现吐血、不能躺卧、盗汗、水泻、极度消瘦以及肺结核的一切普通征候。他们这样被折磨几个月,甚至几年,既不能养活自己,也不能养活家庭,最后终于死去。我必须补充几句,到现在为止,一切预防和医疗磨工哮喘病的尝试都完全失败了。” 12辨士(合15个普鲁士分尼),在这里面他还要扣下一部分(至少是1/2辨士),因此,落到这些可怜的女孩子手里的最多也不过是一个辨士。做领带的女孩子们每天必须工作十六小时,一星期只得到4 12先令(即1 12普鲁士塔勒),但是她们用这些钱能买到的东西并不比用二十个银格罗申在德国物价最贵的城市里所买到的东西多一些。[注:参看1844年3月16日的“每周快讯”。——恩格斯原注]可是生活最坏的还是那些做衬衫的。她们做一件普通衬衫得到1 12辨士。以前她们可以得到2-3辨士,但是自从12辨士一件承做以来,这些可怜的女人也就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工资了。每天要工作十八小时才能做成一件的绣花薄料衬衫的工资是6个辨士(即5个银格罗申)。这样,根据这里所谈的及女工和承包人的许多陈述看来,这些女缝工虽然每天很紧张地一直工作到深夜,可是一星期的工资也不过2 12-3先令!但是最可耻的野蛮行为则是强迫女缝工拿出一部分钱作为发给她的料子的押金。因此,她们当然只好把一部分料子拿去当掉(这一点物主也知道得很清楚),以后自己吃些亏把它赎回来,如果无力赎回,那她们就得去见治安法官了。1843年11月就有一个女缝工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有一个不幸的女孩子遭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后不知道怎样办才好,在1844年8月投河自杀了。女缝工们通常都像叫化子一样居住在狭小的阁楼里,而且每间屋子都是能塞多少人就塞多少人,冬天,住在这里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几乎是取暖的唯一的来源。她们在这里弯着腰工作,从早上四五点钟一直缝到半夜,几年内便把身体彻底弄垮,年纪轻轻就进了坟墓,连最迫切的生活需要都得不到满足[注:托马斯胡德,所有现代英国幽默作家中最有才能的一个,像所有的幽默作家一样,他富于同情心,但没有一点精神力量。1844年初,当描写女缝工惨状的文章载满了各家报纸的时候,他发表了一首优秀的诗“衬衫之歌”(《The Song of the Shirt》)。这首诗使资产阶级女郎们流了不少怜悯的但毫无用处的眼泪。由于篇幅的限制,我不能把它重抄在这里。它最初登载在“笨拙”上,后来又转载在所有的报纸上。当时各报都在讨论女缝工的状况,所以也不必专门引证。——恩格斯原注];而楼下街道上却飞驰着大资产阶级的富丽堂皇的马车,也许附近某个可鄙的花花公子玩法罗纸牌一晚上输掉的钱,就比她们在一整年中所能挣得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