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29

马克思致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29

马克思和恩格斯
伦敦

亲爱的弗莱里格拉特:

刚才收到你给李卜克内西的信的副本,其中有如下一段话:

“我手里只有[注:见本卷第494—495页。——编者注]

  因为在这种事情上必须确切,所以我不能不对这段话表示正式的抗议。[512]

,我任何东西。同意(concedere)必须先有争论,在争论中放弃自己原来的见解并接受对方的看法。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类似的情况。我是主动方面。我对你说明过,但根本没有同意过什么。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我提醒说,你自己问过布林德先生,他是不是匿名小册子的作者,因为他口头讲的在语气和内容上与传单完全吻合。[394]我强调说,在5月9日乌尔卡尔特组织的群众大会上见到布林德先生[350]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福格特在意大利纠纷方面的活动,除了他给你的信[441]之外,完全一无所知。我提醒说,在你给我看这封信的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想到根据这封信做出福格特进行收买的结论等等。我在他的信中看到的只是我早已熟悉的浅薄的自由主义的政治空谈。我强调这一切是为了——有功者就应该受奖——丝毫不贬低布林德先生在揭发福格特“背叛祖国”方面的功绩。

,我连想都没有想到要说,“控告福格特的”。我只是说过,在读完信后没有想到做这样的结论。但是,这封信最初给我的主观印象同关于信的内容,尤其是关于根据它提出的设想的是完全不同的。我既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为做出这种客观论断,对这封信进行必要的批判性分析。例如,布林德先生对福格特给你的信,给他的信等等作了完全不同的理解,这一点你现在知道,而且早先也是知道的。在他在《自由新闻》(5月27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367]中,信就被明确地提出来作为物证,虽然没有指明任何人的名字。他在奥格斯堡《总汇报》上发表的声明[513]也是如此。

现在从福格特先生转过来谈贝塔先生,他的第四十三期我在收到你的信后买到了。[431]读了这个作品,我决定采取十年来一直采取的办法,即不理睬这种胡说。但是,今天我的两位挚友(他们不住在伦敦)坚决地要求我为了党的利益发表一项声明。我首先要花两昼夜的工夫仔细考虑一下利弊。如果我考虑成熟后决定发表声明[514],那末这个声明的基本内容如下:

(1)如果有人打算硬说我对你有某些影响,这除非是在《新莱茵报》那个短暂的时期内,当时你写过很漂亮的、无疑是你的最受欢迎的诗。

(2),从他在柏林出版骗钱的戏剧小报开始,到出版小酒店主和小丑路易·德鲁克尔的《您好!》(还要提一提我曾拜访过《您好!》的巢穴)[443]为止,然后谈谈他后来在莱比锡的所作所为,他在《凉亭》上诽谤我,重复《您好!》上的无耻谰言,同时把我的揭露帕麦斯顿的小册子[注:卡·马克思《帕麦斯顿勋爵》。——编者注]据为己有,直谈到现在他成为哥特弗利德·金克尔的帮手为止。让德国读者看看现在在德国报刊的臭泥塘里叫得最响亮的这一群流氓无产阶级恶棍是些什么货色,也许会有好处。

(3)海涅给我写的两封信。读者根据它们可以在海涅的权威和贝塔的权威之间作出选择。

(4)最后,在《新莱茵报》时期约翰·金克尔[注:哥特弗利德·金克尔(这里按他妻子约翰娜·金克尔的名字讽称他为约翰,因为他的妻子在他的活动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编者注]和约翰娜·金克尔给我的几封信。借助这几封信,我可以把这个善于做戏的牧师从高头大马上摔下来。这位布赖牧师[注:歌德的剧本《谢肉节的戏,也适合于复活节后上演,关于假先知布赖牧师》中的人物。——编者注](用你所采用的歌德的读法)骑着高头大马在对他最合适不过的《凉亭》角斗场上奔跑,向我进行冲击。

我把这一切告诉你,是为了当我一旦决定发表声明时,你象朋友之间应该的那样预先得到了通知。

至于李卜克内西,显然,科尔布竭力在科塔面前为自己辩解,根据你的信使李卜克内西成为对混乱负责的替罪羊,而这种混乱并不是由李卜克内西,而是由他自己造成的。[440]格言:国王作孽,亚该亚人遭殃[注:套用贺雷西《书信集》第1册第2封信中的一句话:“不管暴戾的国王做了什么事,亚该亚人总是遭殃”。——编者注]——永远是正确的。

为了避免一切误会,我同时把这封信中有关福格特问题的地方摘录下来寄给李卜克内西。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