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致卡尔·济贝耳
| 巴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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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济贝耳:
你真行,虽然我对你寄来的各种信件和邮包采取不答复的做法,但你还是把你小女孩出生的消息告诉了我。为此,我向你致最衷心的祝贺。希望她给你带来不少欢乐。你夫人身体好吗?
这里的生活还是老样子。我渐渐觉得,这种平静的资产者生活会使人道德堕落,失去一切干劲,变得十分懒散——这几天我甚至又看起小说来了。
不客气地说,所谓的席勒协会[546](也叫耶路撒冷俱乐部)已经变成纯粹犹太人的机构,那里从一点半一直吵到三点钟,简直会把人弄得发狂。这个高贵的机构我几乎不再去了。犹太人往往是这样,起初他们因有了席勒俱乐部而感谢上帝,但是一旦进去了,就说什么他们觉得还不够完美,于是想要建造一座大房子,一座真正的摩西庙宇,一切都应该搬进去。这自然是一条破产的捷径。而你却还得写篇开场白,并且担任导演!这就是所谓德意志民族机构!等着瞧吧,过上两年你就会接到通告:“寿终正寝的席勒协会的破产”云云。
“鉴于”你的几次来信,我想简短地告诉你以下的情况。关于马克思,如果我的资源还没有枯竭的话,他当然不会求助于你。而情况正是这样,当时我毫无办法。关于红色贝克尔(他的小册子[注::海·贝克尔《我作为议员候选人》。——编者注]我非常感兴趣,一则是因为他在这本书里放弃了他过去的“怪异的”主张,一则是由于普鲁士政府竭尽全力使这个家伙变为当地的名人并借此使他成为议员),我们同这个人没有关系。他从来就不真正属于这一派,他一向只不过是个,而他之所以在科伦共产党人案件[1]中受牵连,那只是因为他把这件事当作宣传手段。在审判期间,他完全脱离其他的被告,采取了独特的立场。从那时起,他很明显地成了普鲁士皇家民主主义者,主张君主制度等等。[562]所以,在我们同这个人毫无共同之处,当然,在我们同他的拥护者发生直接的政治冲突以前,这并不妨碍我个人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对目前的普鲁士议院来说,他总是个非常好的人。
好象我在巴门同你谈过一支短小的丹麦民歌[563],它是我在一本《英雄诗歌集》中看到的,现在专门为你译成德文诗。随信附上。可惜我没有能充分表达原文那种无拘无束、泼辣欢乐的调子,这是我所知道的最活泼的一支民歌。可是,你只好满足于这个译文了(其实,几乎是逐字逐句译出的)。我想,这篇小东西还没有人译成德文。
向你夫人衷心问好并致良好的祝愿。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