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致恩格斯
| 曼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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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雷德:
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我想你今天还没有把你的手稿[注:弗·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编者注]寄出去,还来得及提出下列“补充的”修改建议:
(1)在的地方,我不会象你那样回答说,德国、法国和英国的工人要求什么什么。这种回答会显得好象是我们接受了[注:拉萨尔。——编者注]的口号(至少会被成这样)。我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说:[注:在手稿中接着删去了:“这里不是阐明你自己的观点的地方——或者你也可以把开头的话删去,干脆象下面这样说”。——编者注]
“看来,目前最先进的工人所提出的要求可以归纳如下,等等”。[81]这样你就根本不会把自己牵连进去;这也比较好,因为后面你自己就在批判那种不具备适当条件的普选权。(“直接”这个词,例如在英国等地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和普鲁士人创造的“间接”选举权相对照罢了。)对德国庸人设想的那种拉萨尔式的国家干涉的形式,必须加以防范,以便根本避免同“这种形式”混淆起来。如果你抓住庸人们讲的话,并且希望什么,那就好得多(而且保险得多)。(我称他们为,因为他们的确是爱发议论的、一部分人。)
(2)我不会说,1848—1849年的运动遭到失败,是由于资产者反对。相反地,这种普选权曾经被法兰克福人宣布为真正德国人的权利,并且由帝国执政者[注:约翰大公。——编者注]按照正式手续公布出来。[82](我也有这样一个看法:在德国,一旦对这件事情进行认真的讨论,这种选举权就必须认为是法律上。)由于那里没有篇幅作太详细的说明,所以我会用这样一句话带过去,即资产者宁愿要用奴役换取的平静,而不愿看到哪怕只是争取自由的斗争的,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
总的说来,这篇东西写得很好,特别使我满意的一点是,阐明了现在的庸人运动实际上只是靠警察的恩惠才存在的。[83]
匆匆。
祝好。
你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一个地方安慰反动分子,说士兵在服役的第三年不会成为反动分子——或者不会长久地成为反动分子——,虽然你在后面又有了相反的说法,我把这一段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