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 › 40

[笔记六]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 · 40

马克思和恩格斯

鲁齐乌斯·安涅乌斯·塞涅卡《全集》

“伊壁鸠鲁在他的一封信中批评那些认为哲人孤芳自赏因而不需朋友的人;你想知道他的这个批评是否正确。这里伊壁鸠鲁是在指责斯蒂尔蓬和那些认为不动情的精神是至善的人。”(第2卷,第9封信,第25页)

[注:公元前六世纪中叶,西西里岛的阿格里真托的暴君法拉里斯曾制一铁牛,将死刑犯置于牛腹中,然后用火将铁牛烧红,使罪犯惨叫而死。——译者注]里煎烤哲人,他一定会大声说:多么舒服啊!与我毫不相干。’……因为伊壁鸠鲁说,忍受痛苦是愉快的。”([第2卷]第66封信,第235页;以及第67封信,第248页)

[注:阿司——古罗马的铜币,也是重量单位,等于12盎司。——译者注],而梅特罗多罗斯[在限制自己的需求方面]还没有获得这样大的成绩,他得花上整整一阿司。你想想看这样的饮食可以吃饱吗?可以,甚至还能得到快乐,——不是那种微小的、转瞬即逝的快乐,亦即经常需要重新开始的快乐,而是持久的真实的快乐。诚然,水和大麦粒或一块大麦面包不是什么惬意的东西,但是最大的快乐在于:你甚至从这样的东西中也能得到快乐;在于意识到你已使自己进入一个任何厄运都不能加以剥夺的境界。”(第18封信,第67—[68]页)

约·斯托贝《箴言和牧歌》

“安乐的自然太值得赞美了,因为它使必要的东西容易得到,使难以得到的东西成为不必要的。

  斯托贝著作中下面一段话不是伊壁鸠鲁的,然而可能是最崇高的。

“天父,除上述外〈“除上述外”应指:形状、颜色和躯体〉还有什么更美好的东西吗?”——“我的孩子,只有上帝;而更伟大的勿宁说是上帝的名字。”(斯托贝《自然的牧歌》第1卷,第50页)

  以上摘引自《自然的牧歌》,第1卷,第5页上[注:见本卷第158页。——编者注]的一段话,较之绍巴赫引用的那一段显然更能证实关于两种原子的观念。在《牧歌》中的这个地方,作为不灭的本原,除了原子和虚空以外,还列举了一种“同类的粒子”,这种粒子不是映象(反映),对它们的解释是:“它们叫做同素体和元素。”无论如何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原子是现象的基础,它在作为元素时是没有同素体的,而具有以它们为基础的物体的性质,这当然是不正确的。梅特罗多罗斯也同样把“原子和元素”作为始因。(第1卷,第52页)

《亚历山大里亚的克雷门斯全集》

“但是伊壁鸠鲁也从德谟克利特那里剽窃了他的基本原理。”(《地毯集》,第6卷,第629页)

  克雷门斯并非不知道,对阴间生活的希望也摆脱不了功利原则。

“而如果有谁希望神奖赏善行因而放弃作恶,那么,这并不意味着是自愿行善。因为,正如恐惧能使一个人变得善良一样,奖赏也可以使一个人变得善良,——更确切地说,使他好象显得善良起来。”(同上及以下几页)

  克雷门斯补充说:

“这样一来,如果信仰只不过是思想关于所论述的东西的预示。”

  由此可见,应该怎样理解信仰。

“德谟克利特不赞成婚姻和生育子女,因为这会带来无穷的烦恼并使人把更必要的事丢开(abstractio)。伊壁鸠鲁和所有那些把快乐以及无骚动和无痛苦看作幸福的人,都同意他的观点。”(《地毯集》,第2卷,第421页)

  根据亚历山大里亚的克雷门斯的意见,使徒保罗所说的下面的话指的是伊壁鸠鲁:

“弟兄们,你们要当心,不要让人用哲学和空洞的诱惑之言把你们引入邪道,去顺从人的传说,顺从世界的自然力量,而不顺从基督[注:圣经《新约·歌罗西书》第2章第8节。——编者注]。要[提防]的不是一切哲学,而是象保罗在《使徒行传》中所提到的伊壁鸠鲁那样的哲学,他谴责这种哲学,因为它鄙弃天意和崇奉快乐,他还要人提防一切别的推崇自然力、不把创造的始因放在自然力之上、并且不理会创造主的哲学。”(《地毯集》,第1卷,第295页)

  很好,那些不幻想上帝的哲学家被摈弃了。

现在人们对这一段理解得更清楚,现在知道,保罗是泛指一切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