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 自由 黑奴!他登上辛酸的路, 那丛生荆棘, 通向奴役的漫漫长途①, 奴隶主用血、钢和锯, 摧残他火山般的身躯, 把生命碾作尘土。 他的心变成黑暗的坟墓, 悸动着几世纪的累累白骨。 然而,这黑奴看见白昼在微笑, 光明露出坚齿皓皓。 非洲不复是软弱的肉胎, 而挺起血淋淋的颈项②, 让满天箭镞闪亮。 幽阳喷薄啸响的铁鋩③, 十里汗河消逝在 他徒劳的寂寥草莽。 塔姆一塔姆鼓④终极的怒吼 如惊雷轰鸣在远离兀鹰的地方。 他重开笑颜, 把似锦前程瞻望。 各族人民为未来歌唱, 在矮屋的门坎, 在兄弟友爱中, 畅饮复活的 椰酒琼浆。 瞧!美如炯炯的眼神, 蕴含着环抱宇宙的热量, 高超于沉默的忿懑之土, 那里庄严地燃烧起 黑人自由的绚烂火光! (沈大力 译) ①诗人把黑奴被从非洲贩卖至美洲的苦难历程比喻为耶稣登髑髅地受刑。 ②婴儿诞生时颈上有血,此处系指黑奴负重,被压得创伤累累。 ③此系耶稣复活时之景象。 ④塔姆—塔姆鼓,非洲最普通的手鼓。 来源:《二十世纪外国诗选》,王惟苏 邵明波编选,四川文艺出版社1987年1月第1版第55页 上一篇回目录下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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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奴!他登上辛酸的路, 那丛生荆棘, 通向奴役的漫漫长途①, 奴隶主用血、钢和锯, 摧残他火山般的身躯, 把生命碾作尘土。 他的心变成黑暗的坟墓, 悸动着几世纪的累累白骨。 然而,这黑奴看见白昼在微笑, 光明露出坚齿皓皓。 非洲不复是软弱的肉胎, 而挺起血淋淋的颈项②, 让满天箭镞闪亮。 幽阳喷薄啸响的铁鋩③, 十里汗河消逝在 他徒劳的寂寥草莽。 塔姆一塔姆鼓④终极的怒吼 如惊雷轰鸣在远离兀鹰的地方。 他重开笑颜, 把似锦前程瞻望。 各族人民为未来歌唱, 在矮屋的门坎, 在兄弟友爱中, 畅饮复活的 椰酒琼浆。 瞧!美如炯炯的眼神, 蕴含着环抱宇宙的热量, 高超于沉默的忿懑之土, 那里庄严地燃烧起 黑人自由的绚烂火光! (沈大力 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