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社会主义:一个辩护
| 市场社会主义:一个辩护戴维·施威卡特David Schweickart 经典的社会主义是一种一以贯之的制度,……资本主义是一种一以贯之的制度,……从另一方面看,实现市场社会主义的尝试产生了一种不一以贯之的制度,在这种制度中存在着相互排斥的因素:公有制的主导地位与市场的运行无法和谐共存。1 2 3 中国 4 5 6 长春大学的学生来自更为贫穷的农村,他们谈到,随着对现代农机具和新的消费品的投资,他们的村子都发生了变化。对生活在城市的劳动人民而言,直到一两年前,他们在冬天还只能吃到大白菜和土豆、萝卜,几乎买不到在温室内才能见到的蔬菜和水果。现在,香蕉、橘子、草莓、青菜和各种肉类在一年四季开门的室内市场都可买到,这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和饮食。自1980年以来,整个国家人均肉类消费增长了约两倍半。在“改革”期间(引号是韦尔加的),成百万的劳动者得到了新房子,这些房子是他们的企业建的。以前是两三家共用一个单元,现在是毎家都有自己的房子。在最近几个月内,国有企业的周工作日由48小时减少到40小时,这是一个重要的、得到普遍欢迎的改善。7 什么是市场社会主义? 1、市场不应被等同于资本主义。 对“市场=资本主义”的辨别 8 对中央计划的批判 9 10 ·如果产品的定额是由计划机关确定的,那企业就没有任何积极性去消费资源或努力确定并提供那些消费者真正需要的东西; 非市场的、分散化的经济为什么不行? 11 12 罗默的市场社会主义模式 13 1、国家的所有公司的全部股票都被重新分配,以便从一开始就给每一公民一份按人口计算的股份。每一公民从一出生就得到一份服票的有价证券,因而有权获得一份其持有股票的公司的红利。当她去世后,股票退还给国家。这些股票一旦被获得,可以与其他股票进行交易, 14 经济民主的市场社会主义模式 15 但它是社会主义吗? 16 0-3.htmindex.htm1-2.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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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内,《社会主义制度:共产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92),第500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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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内,同上,第469页。我忍不住要指出,科尔内这本冗长的、学究气十足的并且糟透了的书,正如他在序言中承认的,得到了斯隆基金会、福特基金会、麦克唐纳基金会和匈牙利国家科学研究基金的资助。这本书的抅思大部分是在哈佛大学完成的,他在那里与另外一些人一起定期讲授一门政治经济学课程,对象是那些"天真的‘新左派’成员,他们根本不知道社会主义制度的严重的荒谬行为”(xxv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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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本书《反对资本主义》大量引用了这类论著,并包括一个广泛的参考书目。还可参见罗默的《社会主义的未来》(哈佛大学出版社,19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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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人来讲,更吸引人的是西班牙巴斯克地区蒙德拉贡的合怍社实验的成功,那里有一个约有一百个合作社参加的合作网,雇用了25000个工人。这一由工人拥有的合作社构成的合作网在巴斯克地区扮演着最主要的经济角色,1993年的销售收入有8亿类元。它的成员的企业常常是资本密集型的,并应用了可以得到的最先进的技术,而且其中一些技术是它自己的国际知名的研究中心开发出来的。(对更多细节的了解,参见威廉·怀特和凯思琳,金·赖特合著的《创建蒙德拉贡:工人合作的综合企业的成长与活力》(伊萨卡,纽约:康奈尔大学出版社,1988)和罗伊·莫里森的《我们为自己的行程筑路》(费城:新社会出版公司,19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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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数字和后来的数据来自彼得·诺兰的“中国的难题",(载于〈挑战》1994年1-2月刊)和罗伯特·韦尔的“处在边缘的中国:‘市场社会主义’的阶级矛盾——第一部分”,(载于《每月评论〉1994年12月刊)第10-35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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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看诺兰的文章,以及M·J·戈登的“中国走向市场社会主义的道路”,(载于(挑战》,1994年1-2月刊),第53-56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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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韦尔的“处在边緣的中国:‘市场社会主义’的阶级矛盾——第一部分”(载于《每月评论》1994年12月刊),第22-2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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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看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62)、米尔顿·弗里德受和罗斯·弗里德曼的(自由选择》(1980)、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1942)和哈耶克的《自由秩序原理》(1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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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一个问題基本上是一个激励机制的问題,但它是如此的重要,以致值得加以单独论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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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者不应对这样一种观点感到惊奇,即当社会生产力的一定发展与生产关系发生沖突时,就要求对后者进行根本的调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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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说,共同体不能成为更自足的,因而不能比它们现在更能掌握它们自己的命运,实际上,我提倡的市场社会主义摸式的一个结抅上的后果,就是共同体拥有的经济自主权比它们在资本主义下拥有的要大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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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迈克尔·阿伯特和罗宾·哈尼尔的《分享经济的政治经济学》(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91),以及他们那本较少专业性的姐妹篇《展望:二十一世纪的分享经济》(South End Press,1991)。在《反对资本主义一书》的329-334页,我对迈克尔·阿伯特和罗宾·哈尼尔的观点做了一个扩充的批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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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干七种不同的模型,参见约翰·罗默和P·巴德汉主编的《市场社会主义:当前的论争》(牛津大学出版社,1993〕。还可参见詹姆斯·扬克的《被修正和被现代化的社会主义:现实化的市场社会主义的例证》(Praeger,1992)以及利兰·施陶博的《民主社会主义的新纲领》(Four Willows Press,19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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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汤普森为1994年5月13-15日在麦迪逊的威斯康星大学召开的“社会主义的未来研讨会”准备的发言稿“罗默的社会主义会使来自剩余价值的收入均等吗?”论证了资本主义类型的实际上的不平等可以依然发展,因为罗默的投资资金依赖的是私人储蓄,而对私人储蓄是要付给由市场决定的利息的。这一批判在我看来似乎是正确的。然而,罗默可以这样回答,这类不平等相对说来是无害的,因为它不能被转变为对企业的控制,还因为一种充公的遗产税可以使它不能一代代地积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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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阶段,不同的税率也可像在罗默的模式中那样使用,以鼓励或阻拦某些类型的生产,这样就给了社会对其发展轨迹的更多的直接控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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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克庭的“市场社会主义的问題”,一篇没有发表过的稿子,1993年,第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