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1]
我们是数不清的、威严的劳动大军。
我们征服了辽阔的陆地和海洋,
我们用人造太阳把城市照亮,
我们高傲的心灵燃烧着起义的火光。
我们醉心于反叛的、狂热的激情,
“你们是美的刽子手!”让他们去喊吧,
为了我们的明天——我们要烧掉拉斐尔,
拆毁博物馆,踩烂艺术的花朵。
我们已经扔掉沉重的遗产,
我们也不要神妖的无力空想,
姑娘们在未来的光明王国里
将比弥罗斯的维纳斯1更漂亮……
我们的眼泪已干,爱已死,
我们忘记了青草和花朵的馨香。
我们爱上了蒸汽和炸药的力量,
汽笛悠扬、车轮飞转、波涛激荡……
啊,爱美的诗人,你们诅咒伟大的无知2,
在我们脚下亲吻往事的碎片,
用眼泪去清洗神庙的废墟,——
而我们自由,我们勇敢,我们表现
另一种美的力量。
我们的膂力渴望巨大的劳动,
集体的胸膛里燃烧着创造的苦痛,
我们向蜂房灌满神奇的密浆,
为我们的星球寻找新的光明之路。
我们热爱生活,爱它醉人的欢畅,
我们的精神在严峻的斗争和磨难中变得坚强。
我们是天下的主人,我们是胜利的火光,
我们就是上帝、法官和法律。
1917年12月
翟厚隆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