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本书的被迫性及其目的 #_ftna1 #_ftna2 真令人感到吃惊,有关党的“新”派别的结论在1928年下半年竟作为一个 “我们手头没有托洛茨基1904年为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写的序言中所作的论断,也没有他在1905年写的《论我国革命》中所作的论断。” 这里所说的年份不大准确,但不值得为此多费笔墨。问题的实质在于,我只写过一本比较系统地论述我对革命发展看法的书,这就是内容相当丰富的论文《总结与展望》。(《论我国革命》,彼得堡1906年版,第224~-280页)这篇刊载在罗莎.卢森堡和梯什科主办的波兰文机关报上的论文(拉狄克只引用这篇论文,然而他的解释,唉,用的却是加米涅夫的腔调)。根本就没有奢望能够写得尽善尽美、包罗万象。这篇论文在理论上所依据的是上面提到的《论我国革命》一书。现在谁也没有必要再去读这本书。从那以后,发生了这么多事件,我们从这些事件中实际上学到了这么多东西,说实话,我实在讨厌这些不肖门徒目前对新的历史问题所持的态度,他们考虑这些问题时依据的不是我们已经完成的这场革命的活生生的经验,而主要是那些同我们对 #_ftna3 #_ftna4 “托洛茨基同志不了解列宁的信(关于季诺维也夫——列.托),不了解这些信的意义和目的。列宁在他的信中有时候故意跑在前面,把那些可能犯的错误提到首位,预先批评这些错误,目的是警告党,防止党犯错误。他有时候夸大“小事情”,“把苍蝇说成大象”,这也是为了达到教育的目的……但是,根据列宁的这样一些信(他有不少这样的信)而作出关于“悲剧性”意见分歧的结论,并且对这一点大加宣扬,这就是不了解列宁的信,不懂得列宁的话。” #_ftna5 在这里,表述思想的语言是粗俗的,可谓“文如其人”,但这一思想的实质是正确的,尽管它恰恰是同十月革命时期意见分歧的状况相去甚远,这些意见分歧并不是“苍蝇”。但是,假如列宁对自己一派的最亲密成员都采取“教育性的”夸张手法和预防性论战办法,那么,他对一个当时还不属于布尔什维克派并宣传调和主义的人更应该这样做了。拉狄克丝毫也没有想过要把这种最为必要的校正系数放到那些旧引语中去。 “调和主义就是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1908──1911年反革命时代的历史任务的本质有密切关系的各种情绪、意图、观点的总和。因此,在这个时期,许多社会民主党员#_ftna6 由于我竭尽全力追求统一,不自觉地同时也是不可避免地把孟什维主义中派倾向理想化了。尽管我进行过三次短期的临时性的尝试,但是我没有、也不能同孟什维克一起承担任何共同的工作。同时,调和主义路线使我同布尔什维主义的对立达到如此尖锐的程度,以致列宁为了反对孟什维克而对调和主义进行了无情的反击,他不能不这样做。虽然,在调和主义纲领的基础上是不能建立任何派别的。 “托洛茨基不会不知道,列宁至死一直反对不断革命论。但是竟没有使他感到不安”。(“真理报”第262期,1920年11月12日) #_ftna7 这是对事实的粗暴无礼的歪曲,也就是对事实的纯粹斯大林式的歪曲。列宁在给外国共产党人的一封信中曾说过,共产党人内部的意见分歧与我们同社会民主党人的意见分歧两者不能同日而语。他骂道,布尔什维克过去曾经发生这种意见分歧。但是,“在夺取政权和建立苏维埃共和国的时刻,布尔什维主义是统一的。#_ftna8 “……达成协议吗?我甚至不能认真地谈到这一点。托洛茨基早就说过,联合是不可能的。托洛茨基了解这一点,——而从那时以来,就再没有更好的布尔什维克了”。 #_ftna9 列宁认为,把我同布尔什维主义分开的不是不断革命论,而是调和主义。这样看来,要成为“优秀的布尔什维克”我只要懂得不能同孟什维克达成协议就行了。 #_ftna10 #_ftna11 #_ftnrefa1 #_ftnrefa2 #_ftnrefa3 #_ftnrefa4 #_ftnrefa5 #_ftnrefa6 #_ftnrefa7 #_ftnrefa8 #_ftnrefa9 #_ftnrefa10 #_ftnrefa11 00.htmindex.htm02.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