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

第二章 不断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的“跳跃”, 而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下进行的国家的改造

作者:托洛茨基

托洛茨基
第二章 不断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的“跳跃”,   “所谓“不断革命”的理论和策略(请注意:还有   除了这条基本罪状之外,还列出了其它一些与之相联系的或由此派生出来的份量不轻的罪状:托洛茨基不懂得,“在俄国的条件下,社会主义革命只可能从民主革命中成长起来”,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有“跳过民主专政阶段”的思想。托洛茨基“否定”农民的作用,而这正是“托洛茨基和孟什维克观点的共同点”。正如前面所说,所有这一切都要用间接的罪证来证明我在中国革命基本问题上的立场是不正确的。 #_ftnb1  “就一般性质说来,我国革命是资产阶级革命呢?还是社会主义革命呢?考茨基说,这是老一套的说法。不能这样提问题,这是非马克思主义的。俄国革命不是资产阶级革命,因为资产阶级不是俄国目前革命运动的动力。俄国革命也不是社会主义革命”。 #_ftnb2   然而,列宁在写这篇序言前后所发表的文章中,不少地方都毫不含糊地把俄国革命称为资产阶级革命。这是不是有矛盾呢?假如采用现在批评“托洛茨基主义”的人的手法来对待列宁,那么可以毫不费力地从列宁文章中找出几千处,几百处这样的矛盾。然而,在严肃和正直的读者看来,这些矛盾只是不同时期对待问题的不同方法而已,它绝不曾破坏列宁的理论概念的根本统一。   “俄国革命对社会民主党人以外的所有人来说都是十分意外的。马克思主义早就预言俄国革命是不可避免的,这场革命由于资本主义发展的力量同保守的专制制度力量之间的冲突而必然会爆发。马克思主义在称这场革命为资产阶级革命时指出,革命的   “一般的社会学定义上的   由此看来,我并没有否定当前这场革命的资产阶级性质,也没有把民主制同社会主义混淆起来。但是我论证过,在我国,资产阶级革命的阶级辩证法将引导无产阶级去掌握政权,而如果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能解决民主任务。   “无产阶级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而成长、壮大。从这个意义上说,资本主义的发展也就是无产阶级向专政方向的发展。但是政权何日何时转到工人阶级手中,并不   这些话本身就是同庸俗“马克思主义”的论战,这种“马克思主义”不仅在1905—1906年占了统治地位,而且为列宁归国前召开的布尔什维克1917年三月会议定了调子,同时在1917年四月会议上被李可夫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上,这种假马克思主义,即被经院哲学败坏的庸人的正常思维,构成了库西宁及许许多多人演变的“科学”基础。在十月革命的十年之后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国的自由派资产阶级还在革命达到最高潮之前就是一种反革命力量了。我国的知识界民主派每逢紧要关头都表现出软弱无能。农民整体上是一种自发的反叛力量。只有一种能够把国际政权掌握在手中的力量才能使农民为革命服务。工人阶级在革命斗争中的先锋队地位,它同革命农民之间确立直接的联系,以及它藉以使军队服从自已的吸引力,所有这一切都必然推动无产阶级去夺取政权。革命的彻底胜利意味着无产阶级的胜利。这种胜利本身又意味着革命的进一步的不间断性”。(《论我国革命》第172页)   由此看来,无产阶级专政的前景正是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发展出来的——这同拉狄克所写出来的全部东西是相反的。因此,这种被称之为不断(不间断的)革命。但是无产阶级专政并不像拉狄克所认为的那样是在民主革命完成   “无产阶级的代表不是作为软弱无力的人质,而是作为领导力量进入政府的,这样一来,也就消除了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之间的界限,也就是说,   让我们继续往下看:   “我在1908年反对孟什维克切列瓦宁时写道,我们知道一个有关革命的典型例子,在这次革命中获胜的无套裤汉的恐怖专政为资本主义社会里资产阶级的统治准备了条件。在当时,大多数城市居民是手工业者和商人。雅各布布布布宾党人领导着他们。今天俄国城市居民的大多数是工业无产阶级。只要作这样一种对比,就会使人想到,完全有可能出现这样的历史状况,即只有无产阶级夺取革命政权,“资产阶级”革命才可能获得胜利。那么这场革命是否因此就不再是资产阶级革命了呢?既是,又不是。这并不取决于形式上的定义,而是取决于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假如无产阶级被资产阶级(包括由无产阶级解放的农民)的联合力量排挤掉,那么,革命就会保持其有限的资产阶级性质。假如无产阶级能够并善于动用其政治统治的一切手段去突破俄国革命的民族界限,那么俄国就会成为世界社会主义剧变的序幕。至于俄国革命究竟会达到什么   这篇文章还说:   “我国革命的资产阶级性质是由产生这一革命的任务而直接产生的,由于工业人口的剧烈的阶级分化,资产阶级不会在这场革命中把自己的社会地位、政治经验同人民群众的革命力量结合起来,成为他们的领导者。受压迫的工人和农民应该在无情冲突和惨重失败的严酷考验中,为自己的胜利锤炼出必要的政治和组织条件。他们没有别的路可走。”(列.托洛茨基《一九O五年》第267-268页)   还必须从《总结与展望》中援引几段有关争论的焦点即农民问题的话。“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和农民”这一文章中写道:   “无产阶级不扩大革命的基础,就不能巩固自己的政权。”   所有这些话都不是在1929年写的,也不是在1924年写的,而是在1905年写的。我很想知道,这些话是“忽视”了农民吗?从哪里可以看出要“跳过”土地问题呢?朋友们,是否该有点人格呢?   “托洛茨基的信,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结论上完全不像列宁的信,因为托洛茨基的信完全反映着托洛茨基“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的反布尔什维克口号,这个口号就是鼓吹#_ftnb3   这些所谓“反布尔什维克”的口号(似乎是托洛茨基提出来的)的内容提得多好:“不要沙皇,而要工人政府”。照斯大林看来,布尔什维克的口号应当是:“不要工人政府,而要沙皇。”关于杜撰出来的托洛茨基“口号”,我们后面还要谈到。现在,我们来听一听另一位几乎是现代思想大师的人说些什么。这位大师也许不那么愚昧无知,但他却彻底失去了理论良心。我说的是卢那察尔斯基。他说:   “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在1905年就倾向于这种思想,即无产阶级   在火种没有引爆火药库之前,无产阶级“应当保持孤立”……。这些人民委员写得多好,尽管他们自己的“小脑瓜”已受到威胁,但暂时都还没有被“孤立”。不过,我们对待卢那察尔斯基不会过分严厉:每个人只能做他力所能及的事。说到底,卢那察尔斯基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愚蠢不曾比其它许多人更愚蠢一些。 #_ftnb4 #_ftnb5 #_ftnrefb1 #_ftnrefb2 #_ftnrefb3 #_ftnrefb4 #_ftnrefb5 01.htmindex.htm0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