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一章 布列斯特和谈 部长先生!随函附上本月26日贵国宫廷枢密官查克伯爵来信的副本,该信应当是阁下对我于本月24日所发电报的回复。为此我通知阁下,您的回复拒绝批准我为实现民主和平而前往维也纳与奥地利无产阶级代表进行谈判,我已将此事记录在案。我不得不说明的是,您的答复完全是以表面理由,来掩饰你们不愿意让俄国工农政府代表与奥地利无产阶级代表直接进行谈判的实质。至于信函中声称我没有被授予进行这种谈判的全权这一借口,无论是在形式上还是在实质上都是站不住脚的。为此,我提请部长先生注意以下的事实:我的权限的范围和性质完全由我国政府决定。 在谈判的最后时期,屈尔曼和切尔宁手中的主要王牌是,已经独立并且仇视莫斯科的基辅拉达。它的首领是克伦斯基分子在乌克兰的变种,他们丝毫不逊色于他们的大俄罗斯的榜样,只是有更浓的地方主义色彩罢了。拉达派到布列斯特的代表们天生就是任凭随便一个资产阶级外交官牵着鼻子走的。不仅是屈尔曼,就连切尔宁在于这些事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傲慢的厌恶。民主党那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们,看见霍亨索伦和哈布斯堡这两位大老板如此器重他们,就感到有些飘飘然了。乌克兰代表团首领戈卢博维奇依次照本宣科地讲完了他那几句话,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黑色常礼服的长长的前襟分开坐到椅子上,他可能是担心,可别被自己心中那沸腾的喜悦给融化了。 即使局势到了以屈辱的投降换取和平的地步,布列斯特的结果也不会化为乌有。得益于俄国代表团的努力,布列斯特成了闻名寰宇的革命讲坛。它彻底揭露了同盟国,使德国的贪婪、虚伪、狡诈和伪善暴露无遗。它宣判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大多数和平政策的死刑,这种政策与其说是伪善的,不如说是厚颜无耻的。它表现出发动各个国家的群众运动的强大力量。这出悲剧的最后一幕,即反革命的武装干涉,将震动社会主义的每一根神经。时间终将告诉我们,对眼前胜利者来说,他们这次播下的种子将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这样的收获是不会令他们满意的。(卡尔·李卜克内西:《政治札记》,行动出版社1921年版,第51页。) [30.htm](第三十章 在莫斯科.md)[index.htm](《我的生活 托洛茨基自传》(崔继新译本).md)[32.htm](第三十二章 和平.m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