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四章 被驱逐出国 今天,12月16日,国家政治保安局委员会特派全权代表沃伦斯基以该委员会的名义口头向我提出如下最后通牒: 我对国家政治保安局的全权特派员声明,只有在接到国家政治保安局的书面最后通牒之后,才能做出书面答复。我拒绝做出口头答复,因为根据以往的全部经验,我坚信他们将恶意歪曲我的话,以误导苏联和全世界的劳动人民。 要求我放弃政治活动,就意味着要求我停止为全世界无产者的利益而斗争,而这一斗争我从未间断过,已从事了32年之久,也就是占用了我的自觉生活的全部时间。对于那些企图把我的这项活动说成是“反革命活动”的人,我要在全世界无产者面前控诉他们践踏马克思和列宁学说的基础,损害世界革命的历史的利益,背叛十月革命的传统和教导,无意识但又更加危险地酝酿了热月政变的罪行。 列·托洛茨基 在这个答复做出之后的——个月里,情况没有发生变化。我们与外界的联系彻底断绝了,其中包括与莫斯科的秘密联系。在整个1月份我们收到的只有莫斯科的报纸。报纸上关于反右斗争的报道越多,我们就越加确信对左派的打击马上就要临头了。这是斯大林政策的惯用手腕。 经审理:根据刑法第五十八条第十款,公民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一案被定为反革命案件,该犯犯有组织反苏维埃非法政党的罪行。该非法组织的近期活动旨在挑起反苏行动,并策划反对苏维埃政权的武装斗争。判决如下:将公民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驱逐出苏联国境。 当他们要求我签字表示收到这一判决时,我写道: 1929年1月20日,国家政治保安局对我宣读了判决,该判决在实质上是犯罪的,在形式上是非法的。托洛茨基。 我之所以把这一判决称为是犯罪的,是因为它说我在策划反对苏维埃政权的武装斗争,这显然是一派谎言。斯大林需要以这种谎言为借口把我驱逐出国,而这本身就是对苏维埃政权根基的最恶毒的破坏。如果如他们所说的,反对派真的是在十月革命的组织者、苏维埃共和国和红军的缔造者的领导下,策划武装推翻苏维埃政权的行动,那么这本身就说明国家正处于危急的关头。所幸的是,国家政治保安局的这种说法纯属一派胡言。反对派的政策与策划武装斗争毫不相干,我们完全坚信,苏维埃制度顽强的生命力和巨大的应变能力。我们的路线是内部改革的路线。 总统阁下:在君士坦丁堡的大门口,我有幸通知阁下,我之所以来到土耳其边境,并非根据我本人的选择。我是在暴力胁迫下跨越这条边境的。 列·托洛茨基 这项声明没有引起什么后果。轮船继续朝着目的地驶去。我们在路上走了22天,跨越了6000公里,最后来到了君士坦丁堡。 43.htmindex.htm45.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