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中的资本主义
| 农业中的资本主义(论考茨基的著作和布尔加柯夫先生的文章)1(1899年4月4日〔16日〕和5月9日〔21日〕之间) · #1 #2 第一篇文章 一 [注:各种机器都计算在内。凡是没有标明出处的数字都是从考茨基这本书中引来的。];农业中使用的蒸汽机从2731台(1879年)增加到12856台(1897年);蒸汽马力增加得更多。牛羊从1580万头增加到1750万头,猪从920万头增加到1220万头(1883年和1892年)。在法国,农村人口从1882年的690万(“独立农民”)减少到1892年的660万,而农业机器的数量增长情况是:1862年——132784;1882年——278896;1892年——355795。牛羊:1200万——1300万——1370万;马:291万——284万——279万(从1882年到1892年马匹的减少比农村人口的减少要少得多)。可见,就现代各个资本主义国家的情况来看,总的来说历史 二 [注:布尔加柯夫先生认为,“所有这些材料都可以从任何一本〈原文如此!〉农业经济学入门书中得到。”我们不能同意布尔加柯夫先生对“入门书”的这种天真看法。我们拿“任何”一本入门书来看看吧,譬如,就拿斯克沃尔佐夫先生(《蒸汽机运输》)和尼·卡布鲁柯夫先生(《讲义》,有一半转载在一本“新”书《论俄国农民经济发展的条件》里面)的俄文书来看看吧。无论在哪一本书中,读者都不会看到 作 [注:马克思在《资本论》第3卷中指出了这个过程(没有分析它在不同国家的各种不同的。在资本主义的租佃制下,这种分离是非常明显的。在抵押制下,这种分离“不那样明显,也不那样简单,但本质上是一回事”(第86页)。实际上,土地的抵押显然是地租的抵押或出卖。因此,在抵押制下也同在租佃制下一样,地租的获得者(= 土地占有者)是同企业利润的获得者(= 农户、农村企业主)分离的。布尔加柯夫先生“根本没有弄清考茨基这个论断的意义”。“恐怕还不能认为,抵押制表明土地与农户分离这一点已经得到证明。”“第一,不能证明抵押借款收回了[注:抵押借款的增长,并不总是表示农业受到压榨……农业的进步与繁荣(正如它的衰落一样)同样“应该在抵押借款的增长中反映出来,因为,第一,农业的发展需要越来越多的资本;第二,地租的增长使农业贷款有可能扩大”(第87页)。]。考茨基关于这个问题的一切阐述,在理论上都有极大的价值,并且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武器来反对那种非常流行的(特别是在“各种农业经济学入门书”中)关于借款的“灾难”和“补救方法”……等资产阶级空谈。布尔加柯夫先生最后说:“第三,出租的土地也可以抵押,在这个意义上它就处于非出租土地的地位。”真是怪论!但愿布尔加柯夫先生能举出一种同其他经济现象不交叉在一起的经济现象,举出一种同其他经济范畴不交叉在一起的经济范畴。土地与农户分离的过程有租佃制与抵押借款这两种表现形式,租佃和抵押相结合的情况推翻不了,甚至削弱不了这个理论观点。 三 [注:考茨基在第124—126页描述了勒拉欣(Ralahine)的农业公社,季奥涅奥先生在今年《俄国财富》2,以及北美合众国的类似的村社。考茨基说:这一切试验都 [注:布尔加柯夫先生的唯一依据,是考茨基在第6章第1节所用的,他做得完全正确,他研究了资本主义经济环境中 [注:见 [注:参看 此外,这里还有一个材料,表明一个小农户(4.6公顷)的收入比一个大农户(26.5公顷)的收入多,这是一家专业性杂志计算出来的。考茨基问道,比较多的收入是怎样得到的呢?原来小农有子女的帮助,子女从开始学走路的时候起就帮助他,而大农在子女身上需要花钱(上小学和中学)。在小农户中,70开外的老人“还可以顶全劳力”。“普通的日工,特别是大生产中的日工,他们总是一面干活一面想:什么时候才收工呢;而小农,至少在最忙的时候,总是想:唉,要是一天能再多两小时就好了。”农业杂志这篇文章的作者又教导我们说:小生产者在最忙的时候能更好地利用时间,“他们起得更早,睡得更晚,活干得更快,而大农户的工人则不愿意比平时起得早睡得晚,不愿意比平时更紧张地劳动”。农民能够靠自己生活“简朴”而提高纯收入:他们住的主要是靠家庭劳动修建的土房子;妻子过门17年只穿坏一双皮鞋,平日她总是赤脚或穿木屐,她给全家缝补衣服。吃的是马铃薯、牛奶,偶尔有一点青鱼。丈夫只是在星期天才吸一袋烟。“这些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生活得特别简朴,没有对自己的状况表示不满…… 他们生活得这样简朴,所以差不多每年都能从自己的经营中得到一点点盈余。” 四 3 4 [注:参看《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第2章第12节第120页(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51—152页。——编者注)。据估计,在法国大约有75%的农村工人自己有土地。在那里还有其他的例子。] 特别是在德国,无产阶级小生产是一个普遍的事实,关于这一点考茨基在他这本书的第8章《农民无产阶级化》中已经详细地证了。布尔加柯夫先生说其他著作家(其中也包括卡布鲁柯夫先生)也谈到了“缺乏工人”,这种说法 五 [注:我们强调“从整体上”,因为不能否认,在个别情况下,这些占有小块土地的农户也能提供很多产品和收入(葡萄园、菜园等)。但是,如果一个经济学家指出,莫斯科近郊的菜园主即使没有马匹有时也能合理耕作和有利可获,并用这个例子来驳斥俄国农民缺乏马匹的说法,那你对他能说些什么呢?] 归入无产阶级是完全正确的,根据1895年德国的调查材料披露的事实,即许多小农户没有外水就不能生活,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很清楚。在靠农业独立维持生活的470万人中,有270万人即57%有外水。在每户占地不到2公顷的320万个农户中,只有40万个即[注:布尔加柯夫先生在第15页脚注里说,考茨基重犯了一本论谷物价格的书5 !考茨基非常仔细地探讨了农民无产阶级化的形式(农民副业的形式)(第174—193页)。可惜我们没有更多的篇幅来详细介绍对这些形式(农业雇佣劳动,手工业(Hausindustrie)——“最丑恶的资本主义剥削形式”;工厂劳动和矿山劳动等等)的分析。我们现在只指出一点,考茨基对 “这一切清楚地表明,从80年代初起,大农业生产已经更加集约化和更加资本主义化了。至于中等农场同时却大大增加土地面积的原因,我们将在下一章加以说明。”(第174页) 布尔加柯夫先生认为这段话“同实际情况有惊人的矛盾”,但是这一次他的论据仍然证明不了这个坚决而大胆的论断是正确的,丝毫不能动摇考茨基的结论。“首先,经营的集约化即使已经进行,仍然不能说明耕地相对减少和绝对减少的原因,不能说明占地20—1000公顷这一类农场的比重减少的原因。耕地面积是可以和农场的数目同时增加的;农场数目应当只不过〈原文如此!〉增加得稍微快一些,这样每个农场的面积就会小一些。”[注:布尔加柯夫先生还引证了更详细的资料,但是这些资料根本没有给考茨基的资料增添新的东西,表明的同样是这一类大土地占有者的农场数目在增加和土地面积在减少。] [注:这一类,从16986101公顷减少到16802115公顷,竟足足减少了……1.2%!这岂不足以确凿地说明布尔加柯夫先生所看到的大生产的“奄奄一息”吗?]在工业统计中,最大的工厂 拥有蒸气犁的农场的百分比拥有蒸气脱粒机的农场的百分比占地2公顷以下0.001.08占地2—5公顷0.005.20占地5—20公顷0.0110.95占地20—100公顷0.1016.60占地100公顷和超过100公顷5.2961.22 [注:布尔加柯夫先生认为职员数目的增加也许能证明农产品加工工业的增长, 考茨基不仅没有忘记农业工人减少了,并且详细指出了许多国家农业工人减少的情况;但是这个事实和这里所谈的根本无关,因为整个农村人口都在减少,而无产阶级化的小农人数却在增加。假定说,大地主从谷物生产转到甜菜生产以及甜菜制糖(德国1871—1872年度加工了220万吨甜菜;1881—1882年度630万吨;1891—1892年度950万吨;1896—1897年度1370万吨),大地主甚至可以把离得远的那些地产出卖或出租给小农,特别是在他需要小农的妻子儿女在甜菜种植园做日工的时候更是这样。假定说,大地主采用蒸汽犁使犁地的人受到排挤(在萨克森甜菜种植园——“集约化耕作的模范农场”[注:考茨基的书第45页引用的克格尔的话。] 现在已经普遍采用蒸汽犁),雇佣工人肯定就要减少,高级职员(会计、管理员、技师等等)必然增加。布尔加柯夫先生是不是又要否认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大生产的集约化程度和资本主义的增长呢?是不是硬要说德国根本没有这种情况呢? “正象我们所看到的,农业的运动很特殊,同工业资本和商业资本的运动完全不同。我们在前一章已经指出,在农业中农户集中的倾向并未导致小生产的彻底消灭。当这种倾向发展得太厉害时,它就会产生一种相反的倾向,因此集中倾向和分散倾向是相互交替的。现在我们看到这两种倾向也能同时发生作用。农户的数目增加了,而户主却以出卖劳动力的无产者的身分在商品市场上出现…… 这种把劳动力当商品出卖的小农户的根本利益同工业无产阶级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不会因为自己占有一块地而站在同后者敌对的地位。拥有小块土地的农民自己有一块地就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摆脱粮商的剥削,但是不能摆脱资本主义企业主(无论是工业企业主还是农业企业主都一样)的剥削。”(第174页) 第二篇文章 一 6 [注:考茨基坚决反对土地转移的各种中世纪束缚,反对长子继承制(限定继承制和特定继承制),反对支持中世纪的农民村社(第332页)等等。],都清楚地向读者表明了土地私有、农业服从竞争,因而也是土地转移的积极方面和历史必然性。至于布尔加柯夫先生对考茨基提出的另一个责难,说他没有探讨“各地区人口的增长程度不同”的问题,我们对此完全无法理解。难道布尔加柯夫先生希望在考茨基的书中看到人口统计学吗? [注:还请参看第214页,考茨基在这里谈到城市资本在农业合理化方面所起的作用。]。 [注:请读者把本文所引用的考茨基的明确的说明和布尔加柯夫先生下面这个“批评”比较一下:“如果考茨基认为谷物的直接生产者把谷物交给非农业居民是一种剥削”等等。我们无法相信一个稍微仔细看过考茨基这本书的批评家能够写出“如果”这句话来!],然而实际上除了上述事实以外,它还造成对农业的地力的(stof flichen)剥削,使土地缺乏养份而趋于贫瘠。”(第211页) [注:不言而喻,认为在生产者联合起来的社会中城乡对立必然消灭,与承认把农业人口吸收到工业中去 布尔加柯夫先生认为,考茨基关于城市对农村的地力剥削的意见是“奇怪的”,“无论如何考茨基在这个问题上的议论已经是幻想”(原文如此!!!)。我们感到惊异的是,布尔加柯夫先生竟忽视了他这里所批判的考茨基的意见同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一个基本思想是一致的。读者有理由这样想:布尔加柯夫先生认为消灭城乡对立的思想“完全是幻想”。如果这位批评家的意见果真是这样,我们是决不能同意的,并且要赞成这种“幻想”(实际上并不是幻想,而是对资本主义更深刻的批判)。认为消灭城乡对立的思想是一种幻想,这决不是什么新看法。这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通常的看法。某些看问题比较深刻的著作家也接受了这种看法。例如,杜林就认为城乡对抗“按其本质来说是不可避免的”。 [注:因此考茨基在该书的实用部分介绍了对牲畜和牲畜饲养条件的卫生检查。(第397页)],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组织就愈会感到社会监督的缺乏,感到农民和工人的处境卑微。 [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第1章第2节和第8章第2节(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编者注)。] 已经指出的,第一,在于社会分工的发展使愈来愈多的工业部门脱离了原来的农业[注:布尔加柯夫先生在指出这种情况时说:“农业人口在农业繁荣时期也可能,第二,经营一定土地所需的可变资本总的说来是减少了。(参看《资本论》第3卷第2部分第177页。俄译本第526页[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718页。——编者注]。我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第4页和第444页[注: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20页和第514页。——编者注]上引用过。)我们在前面已经指出,在个别情况下和个别时期,可以看到耕种一定面积的土地所需要的可变资本在增长,但是这并不影响普遍规律的正确性。农业人口的相对减少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转化为绝对减少,绝对减少的程度也取决于资本主义殖民地的扩大,这一点考茨基当然不会否认。考茨基在他的书的有关部分非常清楚地指出,资本主义殖民地的扩大使欧洲充斥着廉价谷物。(“农村居民的逃亡(Landflucht)不仅经常向城市,而且向殖民地一批又一批地输送强壮的农村居民,使欧洲农村人力不足……”第242页)工业从农业中夺取最有力、最强壮、最有知识的工人,这是一个普遍的现象,不仅工业国如此,农业国也是如此,不仅西欧如此,美国和俄国也是如此。资本主义所造成的城市的文明和乡村的野蛮之间的矛盾,必然产生这种结果。“在人口总数增加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大量粮食输入,农业人口的减少是不可想象的”,—— 布尔加柯夫先生认为这个“道理”是“很清楚的”。我认为这个道理不仅不清楚,而且是根本错误的。在人口总数增加(城市发展)的情况下,不输入粮食,农业人口的减少也完全可以想象(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就有可能使比较少的工人生产象从前一样多或者更多的产品)。在农业人口减少和农产品减少(或不按比例增加)的情况下,人口总数增加也是可以想象的,“可以想象”是因为资本主义使人民吃得更差了。 [注:考茨基在另一个地方说:“小农在绝境中能够支持得比较久。说这是小生产的优越性,我们完全有理由表示怀疑。”(第134页) “农业危机波及到农业中生产商品的各个阶级;它是不会把中农放过的。”(第231页) [注:讲到哲学世界观,我们不知道布尔加柯夫先生的话对不对。考茨基似乎不是布尔加柯夫先生那样的批判哲学的拥护者。],但是他没有看出考茨基在这里是发挥了马克思的基本思想。《开端》的读者一定会不明白布尔加柯夫先生是怎样对待这些基本思想的,不明白具有同一世界观的人怎么会说出“原则用不着争论”这种话来!!?我们姑且不去相信布尔加柯夫先生的这句话;姑且认为,他和其他马克思主义者之间的争论之所以可能发生,正是因为这些“原则”是共同的。布尔加柯夫先生谈到资本主义使农业合理化,谈到工业为农业提供技术等等,这只是重复了其中的一个“原则”。不过他又毫无道理地说了一层“完全相反”的意思。读者可能以为考茨基持的是另一种见解,其实考茨基在这本书中最坚决最明确地加以发挥的正是马克思的这些基本思想。考茨基说:“正是工业为新的合理化的农业创造了科学条件和技术条件,正是工业用机器和人造肥料,用显微镜和化学实验室,使农业发生了革命,这样就使资本主义大生产在技术上胜过农民的小生产。”(第292页)因此考茨基就没有陷入我们在布尔加柯夫先生那里看到的那种矛盾:布尔加柯夫先生一方面承认“资本主义〈即依靠雇佣劳动的生产,即不是农民生产,而是大生产,对吗?〉使农业合理化”,另一方面又认为“大生产在这里决不是技术进步的体现者”! 二 [注:见 相反,我们看到,在美国、阿根廷等殖民地(只要这些地方还是殖民地)却有[注:上述 这样,农业危机就破坏了并且继续破坏着资本主义土地占有者和资本主义农业原来的安宁。过去资本主义土地占有者靠社会的发展攫取愈来愈多的贡税,并且把这种高额的贡税固定在土地价格上。现在他只好放弃这种贡税了。[注:绝对地租是垄断的结果。“幸而绝对地租的增长是有限度的…… 直到最近,绝对地租象级差地租一样也在欧洲不断地增长。但是海外竞争使这种垄断遭到很大程度的破坏。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认为欧洲的级差地租因海外竞争而受到损失(除英国的某些郡以外)…… 但是绝对地租已经降低了,这首先给工人阶级带来了好处(zu gute gekommen)。”(第80页并参看第328页)。]资本主义农业现在已陷入资本主义工业所特有的那种不稳定的状态,并且不得不设法适应新的市场条件。农业危机象其他的危机一样,使大批农户破产,使已经确立的所有制关系遭到巨大的破坏, 载于1900年1—2月《生活》杂志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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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2 | ||
| 拥有蒸气犁的农场的百分比 | 拥有蒸气脱粒机的农场的百分比 | |
| 占地2公顷以下 | 0.00 | 1.08 |
| 占地2—5公顷 | 0.00 | 5.20 |
| 占地5—20公顷 | 0.01 | 10.95 |
| 占地20—100公顷 | 0.10 | 16.60 |
| 占地100公顷和超过100公顷 | 5.29 | 61.22 |
| 载于1900年1—2月《生活》杂志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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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中的资本主义(论考茨基的著作和布尔加柯夫先生的文章)》一文原定在《开端》杂志上发表,后因该杂志被查封,改在《生活》杂志发表。《第一篇文章》署名弗·伊林,《第二篇文章》署名弗拉·伊林。《生活》杂志是俄国文学、科学和政治刊物(月刊),1897—1901年在彼得堡出版。列宁的《答普·涅日丹诺夫先生》一文也是在该杂志发表的。——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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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财富》杂志(《Ρусское Богатство》)是俄国科学、文学和政治刊物。1876年创办于莫斯科,同年年中迁至彼得堡。1879年以前为旬刊,以后为月刊。1879年起成为自由主义民粹派的刊物。1892年以后由尼·康·米海洛夫斯基和谢·亚·柯罗连科领导,成为自由主义民粹派的中心。在1893年以后的几年中,曾同马思主义者展开理论上的争论。为该杂志撰稿的也有一些现实主义作家。1914—1917年3月以《俄国纪事》为刊名出版。1918年被查封。——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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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源农场,原文为bonanza farms,指把粗放经营和采用最新机器技术结合起来的、主要生产小麦的北美资本主义大农场。——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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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马思批评埃·德·日拉丹《社会主义和捐税》一书的文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330—342页)。该文发表在1850年5月出版的《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杂志第4期上。——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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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亚·伊·丘普罗夫和亚·谢·波斯尼科夫教授主编的两卷文集《收成和粮价对俄国国民经济某些方面的影响》(1897年)。文集的作者是一些资产阶级自由派分子和民粹主义者。列宁在流放中看了这部书,并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中加以批判。——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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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继承制是一种大地产继承制。在这种制度下,地产由被继承人的长子使用,但他无权全部或部分地抵押、分割和转让(出卖)。特定继承制是通行于农民中间的一种限定继承制。这种制度允许土地占有者有稍多的自由来支配所继承的土地,但同样禁止分遗产。——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