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代表大会[130]
| 第三次代表大会[130](1905年5月14日〔27日〕) [注:见本卷第200—204页。——编者注]和代表大会与会者的印象,指出第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所体现的党的发展的主要里程碑。 [注: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9卷第42—44页。——编者注]凡是在俄国工作过的人都很清楚,这种从方便着眼的理由是不存在的。现在就要看在实行党章新的第1条时党的集体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8卷第352—353页。——编者注],就是力求把意气用事和发表不同意见区别开来。1903年11月25日中央委员会的最后通牒[131],正式建议成立著作家小组来表达同样的愿望。1904年1月底中央委员会在总委员会里的代表的声明[注:同上,第115—117页。——编者注],就是试图号召全党把思想斗争形式同抵制等等分开。1904年5月26日列宁写给俄国国内中央委员的信[注:同上,第426—430页。——编者注],承认正式保证少数派权利的必要性。众所周知的《二十二人宣言》(1904年秋),更明确、更周密、更肯定地表述了同样的观点。十分自然,第三次代表大会就是沿着这条道路走的,它“用正式决议把戒严的幻景吹散了,完全吹散了”。这些正式决议,即对党章的修改,内容究竟如何,我们在这里不再重述,因为这从党章和《通知》中可以看到。我们只指出两点。第一,可以相信,保证出版书刊的权利和保障地方委员会不被“撤销”,将有利于分裂出去的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组织回到党内来。第二,规定地方委员会成员不受侵犯,这就要求防止滥用这种不受侵犯的可能性,也就是说,要求防止绝对不称职的委员会“不能换班”的毛病。于是产生了新党章的第9条,该条规定解散委员会的条件是,要有23加入党组织的当地工人提出这种要求。我们等待试行的结果,以便判断这个规则的可行性程度。 [注:见本卷第203页。——编者注]。不用说,我们要全力以赴力求达到这个结果,消除可能产生第一种结局的各种条件。况且客观历史条件是有利于俄国革命的。毫无意义而又可耻的战争勒紧了置沙皇政府于死地的绞索,并为采取革命手段消灭军阀、为广泛宣传以人民武装代替常备军、为在广大居民的支持下迅速实行这一措施,造成了不寻常的有利时机。专制制度长期的独霸统治,在人民中间积蓄了可谓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巨大革命能量:随着大规模工人运动的兴起,农民起义在不断发展壮大,以自由职业者为主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也日益团结。历史的嘲弄惩罚了专制制度,连对它友好的社会力量如教权派,也要打破或摆脱警察官僚制度的框框而组织起来,在某种程度上反对专制制度了。神职人员中也表现出不满情绪,他们渴望新的生活方式,教权派分立,基督教社会主义者和基督教民主主义者应运而生,“异教徒”、教派分子等等怨声载道,——所有这一切,对革命来说是再有利不过了,并且为宣传教会同国家完全分离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自愿和不自愿、自觉和不自觉的革命同盟者不是与日俱增,而是与时俱增,他们在不断壮大成长。人民战胜专制制度的可能性愈来愈大了。 载于1905年5月14日(27日)《无产者报》第1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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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5年5月14日(27日)《无产者报》第1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