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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四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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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去了桑德兰裁判法院,因为“扰乱治安”的罪名出庭受审,这都是第三次了,还是因为9月5日那天的事。判决还是保释,但保释期延长到12月18日!!!这是保守党法庭的典型做法,已经有几百个积极分子挨了他们整,不能参加纠察。矿工工会的律师都在搞什么?就不能加把劲跟他们斗么?不能参加行动真是让我既生气又难过,况且国煤正在加紧发动工贼破坏罢工。我只能想办法宣泄自己的能量。也许还是回去搞募捐吧。

今天工党举行了全国代表大会,斯卡吉尔的讲话赢得了全体代表起立鼓掌。他还接到了高等法院的传票,要是不配合就得坐牢。他说他不会屈服,还痛批了蠢猪们为了打败我们而犯下的可耻暴行。有人捧场是好事,但我们需要的不是几声空洞的掌声,而是工会大会的实际支持!

家里的情况一团乱,凯丝的情绪非常低落,因为她丢了工作。我说什么都没用;她只是坐在那里生闷气。希望她能挺过去,另找工作,然而失业率这么高,工作很难找。至少我们还在一起,或许她现在能够更多地参加罢工。

今天金诺克在工党代表大会上发表了讲话,简直是耻辱!!他还是那一套,什么反对暴力、要求遵守法律。上周他要是在维斯托或伊兴顿就好了,那样他就能亲眼看到究竟是谁在施暴了!这个王八蛋不过是想讨好中间阶级,好让工党胜选罢了。要是他站在工人阶级一边,那我就是荷兰人了。只有天真的傻瓜才会相信,金诺克和哈特斯利1领导的工党政府会跟撒切尔的军事独裁有什么不一样!

国煤威胁说,如果不让人进入维尔毛斯矿场执行“至关重要的安全工作”,就关闭矿场。工会干部没有被吓倒,他们说,除非阻止工贼,否则谁都别想进去,他们做得对。看看哪一边先垮掉吧。

我今天还去了纽卡斯尔的“媒体工坊”2,南希尔兹的几个兄弟,里奇·惠特菲尔德(Ritchie Whitfield)和菲尔·特纳准备在那里搞个展览,把1832年的本地矿工罢工、1926年总罢工和今年这次罢工联系起来。他们要让大家看到,这么多年来统治阶级的手法几乎没有改变。值得一提的是,在1832年,有个参加了罢工的矿工,叫威廉·乔布林(William Jobling),因谋杀当地法官的罪名而被判处死刑,他是迄今为止最后一个被公开绞死的人。这是统治阶级为了打垮罢工、逼迫工人复工而使的无耻手段,而那次罢工正是刚在达拉姆煤田成立不久的工会组织的。今天这一切都变了,我们现在不会被吊死,但利昂·布里坦3的“终身监禁”对矿工来说跟吊死一样可怕。我们要向1832年的前辈学习,决不能被吓倒。

不出所料,NACODS那帮软蛋又通过仲裁中心4跟国煤谈判了。真是悲剧!他们通过表决,决定举行罢工,让我们全都吃了一惊,现在他们居然又退缩了。他们原本可以逼迫撒切尔退让、在诺丁汉等地阻止工贼的——这正是我们目前还没能做到的。我猜他们已经妥协了,希望我猜错了。

下午去加里的家,跟加里和基斯开了个小会。这样做很有用,希望以后能每周都开一次。会上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是在哈顿重开食堂;夏天的时候,由于缺乏资金和顾客,食堂已经关掉了。第一个任务就是设立预备基金,这样才能在食堂重开后保持运转。我们都觉得这个主意很棒,因为食堂能成为纠察队员的基点,大家都可以在那里讨论问题。至少它能让我们做点有建设性的事。

今天是小女儿萨莎的十岁生日,幸好凯丝领到了最后一笔工资,我们用这笔钱给萨莎买了份好礼物,大部分罢工工人的孩子都得不到这样的礼物。我们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惜凯丝不明白这一点。

今天,里奇·惠特菲尔德和菲尔·特纳搞的矿工罢工展览在南希尔兹老市政厅开幕了,搞得很棒。展出了不少老照片和书面资料,还不断地播放“要煤矿,不要失业救济”的录像。我们卖出了22份《社会主义工人报》,还为食堂募捐到了25英镑,成绩不错。今天来看的观众大都对展览评价不错,但有一个老人说,展览太片面了,没有展出纠察队员痛打警察的照片。真惊讶!

在看展览时,我趁机跟维斯顿矿工妻子后援团的一个团员聊了一会,把我们重开食堂的计划讲给她们听。她们祝我们好运,但是,她们又说现在光是发食品券都够忙了,帮不上我们了。算了。希望我们到月底能筹到足够的钱开食堂,做好迎接“冬将军”的准备。

今早开了分会大会,会上可以看出会员们对分会干部的不满有多么强烈。我们要选出一名会员参加达拉姆地区执行委员会,按照传统,一般都是选高级干部。因此,分会委员会提名的人选是分会主席约翰·查普曼和分会司库比尔·杰里(Bill Jerry)。但会员群众提名的人选是普通会员艾德·马尔科姆(Ed Malcolm),尽管他是个软弱的左派野心家,我还是跟会场里的大多数人一样,把票投给了他。结果太妙了:查普曼15票,杰里6票,艾德54票!这个成功让大家深受鼓舞,看着主席台上那帮领导震惊的样子,我们都乐坏了。更绝的是,一个纠察队员站起来,跟领导们讲了他们得不到信任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们——汤米·维尔森除外——从来不参加纠察。他说,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是不配当领导的!一个又一个会员站起来批评领导,最后大家提出了一个动议:维斯托分会每次组织纠察队时,都必须有两名分会委员会委员陪同,其职务由被禁止参加纠察的人顶替。分会主席约翰·查普曼站起来,对我进行了疯狂的人身攻击,这八成是因为他知道的被禁止参加纠察的人只有我一个,所以他错误地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煽风点火。他不肯接受动议,说他要问问其他委员会委员,看他们是否愿意参加纠察!!会场乱做一团,这个没用的窝囊废立即宣布散会,领导们全都灰溜溜地走下了主席台。我们全都大声抗议,叫他们回来,但他们没回。大家都很生气,但又为艾德的当选感到高兴。

这场会议充分说明了工作中的官僚主义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至少大家现在都(再次)懂得了谁才拥有真正的力量。太妙了,我们得在下次分会大会上加强基层群众的力量,谴责主席的不民主行为。

矿工工会因为不服从保守党法庭的判决,被罚款二十万英镑,斯卡吉尔因藐视法庭被罚款一千英镑。他说了不会交罚款。他干得真漂亮!

今天有人炸了布莱顿大饭店5,可能是爱尔兰共和军,但他们怎么没炸死撒切尔呢!听说泰比特6被炸成重伤,但其他人跑掉了。现在还没有人把这起案子扣到纠察队员头上,但他们迟早会这么做的。

我跟人聊起这事时,大部分纠察队员都很高兴,就好像我们赢了罢工一样。当然,炸死几个王八蛋也改变不了什么,但这至少能让大家明白,痛恨撒切尔、痛恨她代表的一切的,不只有矿工。他们完全是自作自受。

我在纽卡斯尔大学演讲,反响很不错。更重要的是,他们答应帮我们筹集开办食堂所需的资金。

今天去了趟纽卡斯尔,跟我一起的还有维斯托矿工妻子后援团的两个团员,艾莉森(Alison)和玛丽安(Marion)。在罢工刚开始的时候,纽卡斯尔理工学院的学生决定支持矿工,现在保守党学生想要推翻这个决定,所以那里的学生就请我们过去参加会议。艾莉森在会上发言,焦急地请求学生们支持矿工的子女,就在这时,一个保守党站起来大喊,“既然你这么需要钱,干嘛不让你男人复工?”他刚说完,就被一大帮想要教训他的学生给围住了。算他走运,要是我能碰到他,一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得到了好消息:保守党惨败,学生会继续支持矿工。我们募捐到了17英镑。我们还去了一趟纽卡斯尔大学,又募捐到了125英镑。艾莉森和玛丽安高兴坏了。

社工党曼彻斯特支部的同志们又寄来两张支票,总共110英镑,有了这笔钱,到了下周一,我们就可以在哈顿矿工福利社重开食堂了。罢工期间,他们的支持起了重大作用,社工党能在维斯托树立好名声,也是多亏了他们。

NACODS与国煤的谈判破裂了,他们便决定在25日开始罢工。如果他们是动真格的,干嘛不宣布明天罢工?估计他们是想给国煤一些时间周旋。走着瞧吧。

今早在桑德兰开了支持罢工的群众大会,斯卡吉尔在会上讲话,有个疯婆子想用一个猫食罐头“刺杀”他,被他躲过了。警方审讯她之后,宣布她与罢工无关,她的动机就只是不喜欢老阿瑟,还有想上电视出风头。

至于大会嘛,还是跟往常一样,去的人很多,但是该去的都没去,都在家里坐着呢。我们必须让他们明白,光在家里坐等,是不能赢得罢工胜利的,要是我们做不到这一点,他们就有可能变成工贼,这就等于罢工的失败。斯卡吉尔和他身边的人应该每天都到矿工社区去讲话,而不是浪费时间去搞那些没用的谈判。

曼彻斯特的同志们又寄来一张60英镑的支票。太棒了!

今早又开了分会大会,通知时间很短。要不是加里及时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我们本来应该准备好动议的,因为在上次分会大会上,大家群情激愤,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充分利用群众的愤怒。分会主席骄傲地宣布,两位分会委员会委员自愿参加纠察队,另外他还宣布,被禁止参加纠察的人,如果去帮妇女后援团做事,每天可得两英镑补助。倒霉的是,出席会议的人太少,不能对主席在上次会议上的不民主行为提出弹劾,让他躲过了惩罚。我们本来应该在纠察队员当中加倍开展宣传的。但我们没有这么做,所以就这样了。

加里和我花了整个下午还有大半个晚上,把福利社打扫得干干净净,厨房更是一尘不染,随时可用,就连那口“小伯科”大锅7也彻底洗干净了。为了迎接明早开业,我们削了土豆皮,切好了胡萝卜,又把它们跟扁豆、豌豆一起泡在水里过夜。加里非常挑剔,他叫我们扫清了墙壁和地板的每一寸,但结果对得起我们付出的汗水。几个月来,福利社从来没有这样干净过。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着大伙来吃饭。

有大概80个纠察队员光顾了食堂,算是开门红。倒霉的是,我们的汤出了点小问题,扁豆和豌豆都粘在大锅底部,弄坏了汤。我们只好把汤倒掉。幸好我们还有不少面包和鸡蛋,所以大伙才没挨饿。我们算是学到了教训:煮汤时要不停地搅拌!

来了一群纽卡斯尔理工学院的学生,把他们周末募捐来的116英镑交给了我们。这让我们大受鼓舞,我们在墙上贴了一大张纸,把收到的每一笔款子都记在上面,这样纠察队员就能清楚地看出有谁支持了我们。这样还能做到财务公开,我们希望这样就能避免“中饱私囊”的指责。

“大象人”伊恩·麦克格雷格让他的雇主丢了脸,所以国煤就不让他负责公关了,换了一个叫迈克尔·伊顿(Michael Eaton)的傻屌来当发言人。

天哪,吓死人了,NACODS又取消了罢工。这帮背叛成性的怂包!

今天在谢菲尔德有个“不许出卖”的游行,我们派了一车人去参加,但被蠢猪们拦下了,叫他们返回达拉姆。天哪,吓死人了,谁会想到这种事呢?

结果,今天没有多少人来食堂,昨天可不一样,我们昨天跟妇女后援团开了会。她们改变了主意,现在她们完全反对食堂,尽管加里和我已经决定自己管食堂的事。我们向她们建议,进一步公开财务,以免遭到批评,但她们非常生气。我们想让谈话变得更有建设性一点,但没有用,她们走了。如果双方不能合作的话,将来恐怕会很不妙。好的一面是玛丽安和艾莉森打算来帮忙,因为她俩已经厌烦了发食品券。我和加里带着她俩去了博尔顿路的信托储蓄银行8,开了个账户,户名就写“维斯托矿工食堂”,至于这个名字是谁想出来的,此时我们也顾不上了。我当书记,加里当主席,玛丽安当司库,艾莉森当助理主席。我们总共有230英镑的启动资金,应该够用几周的。

今天玛丽安和艾莉森把弗洛丽(Florrie)带过来了,她至少有六十多岁了,她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工人。她的身子看起来挺瘦弱的,干起活来却比谁都勤快,让我和加里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给我讲了一个好故事,是说1972年大罢工的。当时她丈夫和两个儿子——一个叫诺曼(Norman),另一个叫约翰(John)——都在维斯托工作,有一天,她出门买东西,听见一个婆娘在骂矿工。弗洛丽叫她管好嘴巴,别骂矿工,否则就把她关进冰箱里去!那个蠢婆娘就是不停嘴,弗洛丽说到做到,把她推进了冰柜里。那个婆娘跑回家,叫来她男人,但弗洛丽就是不怕,还说只要他还不闭嘴,就把他也塞冰箱里!最后那个婆娘和她男人落荒而逃。我记下这个故事,是因为它让我看到了这个妇女是多么了不起,她坚决支持矿工,这种精神,这种自豪感,实在太精彩了。她鼓舞了我们大家,她身上凝聚了矿工社区的战斗精神。

那帮混账王八蛋以“藐视法庭”的罪名,无理地罚了矿工工会二十万英镑,我们不肯交罚款,他们就偷走了我们的钱!他们只配得到藐视!可是,那些曾在布莱顿保证支持我们的工会,它们的支持又在哪里呢?要是它们让保守党得逞了,同样的命运也会落到它们头上,那将是整个工人阶级的灾难。NACODS的领导刚刚叛卖,保守党就向矿工工会发动了这次进攻,难道NACODS的领导看不出来这不是巧合么?他们越早发现自己没有获得什么让步,我们就能越早向撒切尔发动进攻(这个进攻早就该发动了),挫败撒切尔摧毁采矿工业、打垮作为战斗工会的矿工工会的阴谋。

我向纽卡斯尔大学矿工后援团(Newcastle University Miners Support Group)介绍了我们要用食堂做成什么、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财政支持,并请求他们全力支持我们。他们答应了。

大多数人都开始来食堂吃饭了,这让我们大受鼓舞。我们想要做的事已经传开了,今天有不少人跑来食堂领取2英镑的食品券,顺便亲眼看见了我们是怎么做的。许多人都对我们把捐款写在墙上的做法表示赞同,这让我们十分满足,因为妇女后援团有些人觉得这样做不好。我们还把账本全部公开,就放在桌上,每一笔钱的用处都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大家开始问,妇女后援团为什么不照做呢?这让她们很恼火。她们指责我们没事找事,但她们应该明白,有不少关于她们的恶毒流言在流传,这对士气可没有好处。

今天在食堂里忙里忙外,上了一百多盘肉汤,跟惨淡的星期一相比,生意红火了不少。这都是加里的功劳。他做饭很有一手,而且看起来也很享受做饭的过程。他不让别人靠近“他的肉汤”,偶尔才让人去搅一下汤。我觉得这样也行,因为我更喜欢募捐。

曼彻斯特的同志们又寄来一张49英镑的支票,我们高兴地收下了,把这笔钱放进了我们的基金里。本地晚报还派了两个记者来采访我们,这家报纸出名可不是因为同情罢工,也不是因为对矿工态度好。我对此并不意外,因为两个记者当中有一个是社工党的同志,他想让大家看到,社工党吸引了劳动力队伍中的每一部分。他们给了我们一张16英镑的支票,我们感激地收下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把全国记者协会9列入我们的支持者名单了,这将极大地鼓舞矿工的士气,因为大家现在都开始觉得所有人都在反对我们了。

我和加里去盖茨黑德10参加了一个集会,是公务员工会11后援团组织的。这个会很有建设性,但也有人提了几个刁钻的问题,《星期日时报》12报道了斯卡吉尔打算访问利比亚之后,有人就趁机问我们对此有何看法。我们只能想出这样的回答:既然保守党企图利用饥饿逼我们复工,那我们就有权利接收任何人给的钱。再说,保守党自己也从利比亚进口石油和其它货物,所以他们是一帮伪君子。总之,他们保证会支持我们,这才是最重要的。

私下里,我觉得斯卡吉尔犯了个愚蠢的错误,让保守党和他们的媒体获得了抹黑他的口实。他应该派那些跟矿工工会没有关系的人去做这件事的。保守党就是这么做的。

我和凯丝的关系还在恶化。我们甚至都不说话了,她还在为丢掉工作感到十分懊恼。她把这一切都怪到我头上,说我积极参加罢工,还坐了牢,才害她没了工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算没有她带来的糟心事儿,光是罢工就已经让我应付不过来了。

07.htmindex.htm09.htm


  1. 罗伊·西德尼·乔治·哈特斯利(Roy Sydney George Hattersley,1932年12月28日——),工党政客,生于英格兰谢菲尔德市一个警察家庭,曾就读于赫尔大学(University of Hull)和利兹大学(University of Leeds)。在上大学期间积极参加工党的青年组织的活动。毕业后曾在谢菲尔德当过钢铁工人。1956年当选克鲁克斯摩尔(Crookesmoor)市议员。1964年当选下议院议员,此后连续八次当选,一直连任到1997年。1968年4月6日——1969年7月15日担任就业部副国务大臣,1974年3月7日——1976年9月10日担任外交与联邦事务部国务大臣,1976年9月10日——1979年5月4日担任物价与消费者保护部国务大臣,1983年10月2日——1992年7月18日担任工党副党首。1997年退休。——中译者注 ↩︎

  2. 纽卡斯尔的媒体工坊(Media Workshop)是纽卡斯尔市议会与北方艺术委员会(Northern Arts Council)合办的一个项目,旨在为公众提供各种媒体服务。——中译者注 ↩︎

  3. 利昂·布里坦(Leon Brittan,1939年9月25日——2015年1月21日),baoshoudang 政客,生于伦敦一个医生家庭,父母是二战爆发前流亡英国的立陶宛犹太人。曾在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和耶鲁大学就读。1974—1988年当选下议院议员,1979年5月4日——1981年1月5日担任内政部国务大臣,1981年1月5日——1983年6月11日担任财政部首席秘书,1983年6月11日——1985年9月2日担任内政部内阁大臣,1985年9月2日——1986年1月24日担任贸易与工业部内阁大臣,1989年1月6日——1993年1月6日担任欧洲共同体委员会竞争事务委员,193年1月6日——1999年9月15日担任欧洲联盟委员会贸易事务委员,1995年1月23日——1999年9月15日担任欧洲联盟委员会外交事务委员,1999年3月16日——1999年9月15日担任欧洲联盟委员会副主席。——中译者注 ↩︎

  4. 咨询、调解与仲裁中心(Advisory Conciliation and Arbitration Service,ACAS),简称“仲裁中心”,它是英国政府的调解与仲裁劳资纠纷的机关,1960年成立,原名劳资关系中心(Industrial Relations Services),1972年改称调解与顾问中心(Conciliation and Advisory Service),1974年改称调解与仲裁中心(Conciliation and Arbitration Service),并脱离政府控制,但仍具有半官方地位,1975年改为现名。按照1975年的《就业保护法》(Employment Protection Act),该机构于1976年获得“法定机构”(statutory body)资格。——中译者注 ↩︎

  5. 保守党定于1984年10月12日在布莱顿大饭店(The Grand Brighton Hotel)举行大会,开会前,爱尔兰共和军临时派在饭店里安装了定时炸弹,打算炸死撒切尔及内阁阁员。炸弹于凌晨2时54分爆炸,炸死5人,炸伤31人,但撒切尔和内阁阁员无一伤亡。——中译者注 ↩︎

  6. 诺曼·贝雷斯福德·泰比特(Norman Beresford Tebbit,1931年3月29日——),保守党政客,1981年1月5日——1981年9月14日任工业大臣,1981年9月14日——1983年10月16日任就业大臣,1983年10月11日——1985年9月2日任贸易与工业大臣,1985年9月2日——1987年6月13日任保守党主席。在大臣任上通过了多项反工会法案。——中译者注 ↩︎

  7. “小伯科”(Baby Burco)是伯科·迪恩公司(Burco Dean)生产的一种锅炉。——中译者注 ↩︎

  8. 信托储蓄银行(Trustees Saving Bank,TSB)是英国一家金融机构,创办于1810年,1995年与洛伊德银行(Lloyds Bank)合并。——中译者注 ↩︎

  9. 全国记者协会(National Union of Journalists,NUJ)是英国和爱尔兰的记者工会,1907年成立。——中译者注 ↩︎

  10. 盖茨黑德(Gateshead)是英格兰东北部一个城市,与纽卡斯尔隔河相对。——中译者注 ↩︎

  11. 全国政府与地方政府公务员协会(National and Local Government Officers’ Association,NALGO)是英国的一个工会,主要代表地方政府的白领雇员。成立于1905年,原名“全国地方政府公务员协会”(National Association of Local Government Officers),1952年改称“全国与地方政府公务员协会”,1964年加入工会大会。1993年与全国公共事业雇员工会(National Union of Public Employees,NUPE)、卫生部门雇员联合会(Confederation of Health Service Employees,COHSE)合并为UNISON工会。——中译者注 ↩︎

  12. 《星期日时报》(The Sunday Times)是英国发行量最大的全国性严肃报纸,创刊于1821年2月18日,原名《新观察家报》(The New Observer),1822年10月20日改为现名。——中译者注 ↩︎